這是寒薇薇從來都沒有過的經歷,她悚然而驚發現自己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而她竟然就這般安然地睡著。
“你”
反應過來后,寒薇薇“騰”翻身而起,一咕嚕滾下來,光腳站地,瞇著大眼睛,冷視眼前的男子。
懷里一下變冷。
盛容煦還愣了一下。
剛才還抱著奶娃娃時軟乎乎,心里滿滿的感覺,就這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方的炸毛之色。
“怎么了”
盛容煦不解地問。
他抱著多舒服,以前她不討厭的。
“你身體是怎么了”
寒薇薇發現是自己反應過度,這男人是盛容煦,她心里松口氣。
于是收回了渾身的防備,扭頭朝著床榻看去一眼。
她二哥正睡得香甜。
她道
“還是出去說。”
“就在這里說。”
沒想到的是,盛容煦有點堅決“本宮說完便走,馬上就天亮了。”
他看了眼天色,這次出宮時間,明顯變短。
不能夠像上次那樣久呆。
寒薇薇抬抬下巴,示意她有話快說。
見她這副干脆利落,對自己絲毫沒有留戀樣子,盛容煦真想撲過去將小團子捉進懷里,好好玩耍一頓。
但,眼下沒這閑情逸致
“秦揚元,你別碰。”
“怎么了”
寒薇薇沒想到會聽見這話,她還等著向盛容煦索要一些她需要的線索,結果現在的這種情況,她應該要不到任何線索。
“秦揚元的背后是張冰彥;另外此前秦揚元在帝都任職,也與眾臣有過勾連。把秦揚元拿了,牽涉眾多。”
盛容煦指尖落在她小臉蛋上,輕輕一撫,繡金線的袖口滑過她臉頰,帶起絲絲涼氣,可他的語氣卻是熱的。
安撫道,“你且先等等,本宮將張冰彥那幫子人連根拔起,收拾秦揚元便是動動小手指頭的事情了。”
“還有鐘家,他們樹大根深,就像當初在博州的寒家一樣,需要徐徐謀劃才行。”
他那副她是在過家家的語氣,令寒薇薇有點不爽。
但是,這男人瘦了許多,剛才她因為緊張過度,實驗室跳了出來,無意中察覺到了他的身體在宮里,他一定過得很不好。
“好啊,聽你噠。”
寒薇薇擠出一個笑臉,轉身小跑著來到櫥柜旁,打開門,從里面拿出一個小蜜罐,然后又跑回來,捧到他們面,“盛容煦,這個是給你噠,每天喝一小盅,七日用量,不要忘記喔。”
“呃”
盛容煦大感意外。
他還以為她會被很難說服,這太子妃可不是一般的小爆脾氣,真發起狠,連蕭國敵營都敢進。
“怎么,怕給你下毒”
寒薇薇沉了臉,小手伸出就要收回去。
“本宮沒有這意思。”
盛容煦立即打開喝了一口,結果苦澀得他差點吐了,只能強忍著咽了下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本宮喝了,挺美味的。”
太子妃頭一回用那么心疼的小表情送他東西,說什么也不能搞壞氣氛。
“下次本宮還來的。”
盛容煦囑咐一聲,便匆匆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