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薇薇從旁看著,五味雜陳
“三哥哥,薇薇已經讓兇手付出代價了哦。”
她歪頭,甜甜地笑,一雙大眼睛嘻嘻地彎成了月牙兒。
等寒慕又睡下,寒薇薇才離開找她二哥哥。
荊管事在門外侍候半晌,本來想稟報公子爺近來府中發生之事的,讓公子爺好好管管六小姐,結果公子爺又睡過去了,他只好嘆息地離開。
“這逐鹿書籍是你從何處拿來的”
晚上歇息時,寒歷桓抱著小團子在懷里,一大一小,都在評論大的手里那翻看著的書籍。
最后大地問了一句。
小的便是奶聲奶氣地答“二哥哥,這是薇薇從鐘家拿來的,好像鐘六爺不甚喜歡,一直將它扔在書架上吃灰呢。”
“以后別冒險出門。”
“是,二哥哥。”
寒薇薇盤算了下,說道,“至多,下次還這逐鹿書籍時,二哥哥您去還吧,鐘六爺肯定會歡迎二哥哥的。”
聽她話里有話,寒歷桓冰冷的眸露出笑意,抱著她奶呼呼的小身子緊了緊,“是不是干了額外的壞事”
“是噠。”
奶團子自傲無比地甜兮兮道,“還給祝神醫額外增加了收入呢,。”
所以,過不了多久祝神醫,一定會更感激她的。
鐘府
鐘玨宸的傷口在用了名貴金瘡藥的情況下,今日便有結痂之象。
鐘老太爺沉著臉走進來,看罷之后,才放下心來,說道“這些事你莫要管了,老夫自有辦法。”
他折了個兒子,不能再折下去。
鐘玨宸“在榮襄街開了一間宴氏藥房,據我所知,宴氏藥房早已落入寒家之手,這應該是太子妃開的。”
“那宴氏藥房生意興隆,將帝都城另外兩間馳名藥房擠下,隱約有吞并之意。”
“太子妃這是想在帝都立足,聽聞六喜化瘡丹也是她制造,她甚至還有一位神秘莫測的醫治師師父”
“趁其尚未成長起來,先斬草除根,利用四大藥行之中的張家,是最穩妥的法子。”
一口氣,鐘玨宸將謀劃一一說出來。
聲落,他那總是意氣風發的容顏,便是慘白中多了一絲青灰,暈黃的燭火下,竟是格外駭人。
鐘老太爺卻是用他那蒼老卻歷經滄桑的聲音道
“什么宴氏藥房,其背后的主人,也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在太子妃沒有正式露面以前,一切都還來得及。”
一雙老眸,隱約中,殺機逼人。
“咳咳,父親千萬莫要”
猛地想到什么,鐘玨宸趕緊伸手阻止,“這個太子妃邪門得緊,莫要貿然出手,莫要”
“好了,老夫自有打算。”
鐘老太爺背負著手,身形有些佝僂,但卻蒼勁凌厲,轉身走了出去
“老六,好好跟你妻兒說說話。”
然后離開。
踩爆頭顱么
鐘老太爺嗤笑一記,“任你是大羅神仙,照樣跑不出老夫的五指山。”
屋內,藍氏帶著三個女兒圍在鐘玨宸的榻前。
三個女兒個個如花似玉,才情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