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人會跑來救她寒薇薇。
不等鐘玨宸點頭,寒薇薇開始說了起來
“鐘霽在博州時候,帶著他手下的高手來殺我,我將他手下人的腦袋一一踩爆了,從此以后,我好像把鐘霽嚇壞了,導致他現在每況愈下。”
寒薇薇掰著小手手,翻著眼皮,繼續回想,奶聲奶氣的說
“還有鐘霽的女兒宴翎小姐,也是被我踩爆了頭哦”
聽她說到這里,屋內的黑衣人從無聲無息,瞬間變得尖銳凌厲,像是豎起了防御的刺猬般。
這個奶娃娃,詭異得狠。
寒薇薇大眼睛涼冰冰地,語氣突然沉了下來
“我三哥哥,就在先前被人刺傷了,差點丟了性命,本來我打算把那些害了三哥哥的,兇徒的腦袋都踩爆的,但是想了想,殺了爪牙沒有用,要先殺掉主使者,才有用啊。”
聽說她要把“兇徒的腦袋都踩爆”,在場的幾個黑衣人,莫名悚然。
他們身體緊繃,死死逼視著這個奶娃娃,眼睛驀地被血色充斥。
“是么”
鐘玨宸眼眸烏黑深沉,此刻眼底的沉黑之意,卻是愈發密集起來
“叭”
潔若白雪般的指尖,倏地輕敲擊在木質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黑衣人頓時瘋狂撲向奶娃娃。
寒薇薇跳落地面,一拳一腳,攻擊黑衣人下盤。
被她擊中的黑衣人,骨頭發出“咔嚓”之聲,一個個悶哼聲起,直接便栽倒于地。
下一刻,她小小身子踩上去
嘭
一顆頭顱,被她像踩西瓜似地,直接便是爆裂開來。
嘭嘭
然后是第二人第三人。
混雜著腦漿與鮮血的地面,混沌一樣橫七豎八地陳列在這本來雅致精美的書房之中。
一系列動作下來。
饒是鐘玨宸也不由地怔了怔。
因為從未見過。
因為鐘霽他回到帝都以后,也從未提過。
一個三歲多的奶娃娃,怎么可以,如此逆天
繡鞋鮮血迸濺。
可寒薇薇仿佛早習以為常,她邁著小短退,負手走向了鐘玨宸,大眼睛瞇起,那眼角的痣隱約透著無比冷厲的寒意
“殺了主使者才有用啊,這位爺,你說對嗎”
這話,一點都不是鐘玨宸想聽到的。
這種結果,也并非是他想看到的。
兩人一點點拉近距離。
鐘玨宸玩味的神色,一點點收斂起來,因為地上的那些尸首并不是開玩笑。
當寒薇薇走近他時,鐘玨宸眉心都擰了起來。
大大的眼睛里面,多了一縷探究的意味,寒薇薇看著面前這男子,不解地問“你是在怕薇薇嗎”
“你忘了,這里是鐘家,而薇薇是沒落的寒家的人,不能殺你呢。”
寒薇薇嘴角露出戲耍老鼠的表情。
鐘玨宸瞳孔散發著鋒利的冷光,收頭一直不能舒展
“”
暖乎乎的小胖手,一下子握住了他那光滑潔白的手背。
鐘玨宸眼皮猛地一跳。
被這一抓,仿佛是戳到了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