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便是當初殿下要他至死也要謹記的
他只有一個命運,那便是忠誠于太子妃。
太子東宮。
周黎見到太子殿下今日心情甚好,便壯著膽子問了句,“殿下,您看看喬凌喬侍衛,就這么送給太子妃,是不是也太浪費了”
太子妃畢竟是個奶娃娃,喬侍衛不論文武還是人才都是頂尖。
還有,瞧瞧她把殿下臉上撓的,都撓紅了。
得虧了現在禁足,否則的話,讓外人看到,那還能得了
盛容煦放下手中的筆,抬眸看他一眼,冷冷的“本宮才初步取得太子妃的信任,如果喬凌也能取得太子妃的信任,才是真正成功。”
“把喬凌送給太子妃,才是上上之策,莫非不知馮真是什么下場么”
周黎一聽,縮縮脖子,據他所知,馮真死了,死在戰場,是殿下故意為之。
因為馮真害得殿下與太子妃,在敵營前面分離。
都是因為馮真是殿下的人。
如果馮真是太子妃的人,那么他就不會死,他們更不會分別。
周黎愈發覺得自家殿下,性情古怪。
若將來為一國之君,該是那些朝堂中的臣子們煩惱的時候了。
鐘玨宸走到客棧大廳之中,若無其事坐下,要了一杯茶。
沒過多久女娃娃被家人抱著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隨從卯初回來,身上隱隱染著一絲血腥,見鐘玨宸看過來,便點頭,“辦好了。”
同一時刻,外面不遠處響起慘哭聲,“我的女兒啊,怎么會這樣啊,快救救我的女兒啊。”
不多時,驚動了樓上的祝神醫,他勉為其難趕去查看,沒多久就又搖頭回來,喃喃說道,“大人抱著孩子,沒看清楚,結果被地上的石頭給絆倒了,這也磕得太準了些,孩子腦袋磕到地上的尖銳石頭上,當場斃命,這大人倒沒事。”
本來祝神醫是想賺點診金的。
可他雖名為“神醫”,也不是常常能夠起死回生的。
主要這奶娃娃實在太背運了。
“師父,這奶娃娃當真是好漂亮呀,真可惜,不過”
后面的小徒弟跟在神醫身后,一面走一面叨叨。
祝神醫沉臉,“不過什么,你還能救活她不成”
小徒弟“倒不是能救活,主要是看到這漂亮娃娃,弟子想到了那位白六小姐,也是這般可愛,只是少了一些身為稚童的天真與靈性”
這話遠遠地落在了大廳之中的,那鐘玨宸的耳中。
“白六小姐”
鐘玨宸“在府里憋著,果真是沒有好處的,任你有千里眼順風耳,也是會被障避五味五覺。而一旦走出來,說不定就會有奇遇與收獲呢。”
說著,他毫不吝嗇地自袖口內,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直接揚長走人。
“客官,這么多啊,小店找不開啊。”
后面的小二大聲嚷嚷。
結果那貴客早就邁出門去了。
“多余的,賞你的。”
卯初扔下句話,趕忙追上自家爺。
小二看到銀票,竟然是一百兩的,頓時高興得差點暈過去,他在這鋪子里做十年也賺不了這么多啊。
“爺,再來啊。”
小二嘶心裂肺地大叫,又哭又笑的。
寒薇薇沒有料到,自己竟然這么快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