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傷身。
寒薇薇與祝神醫正好相反。
她寧可病患病得久一些,也要用穩妥藥,治好病疾。
這時,她晚上與寒歷桓一起睡,便沒有拒絕。
到時候方便她再為他檢查一遍身子。
不過,寒歷桓與她爹寒佑霆可不一樣。
二哥哥細心照顧人,待她睡著,他才入睡,更不會像寒佑霆那樣,大手大腿壓過來,差點把她小小的身子壓塌。
彼此聽著漸穩的呼吸聲。
寒薇薇不太放心,于是給寒歷桓注射了一劑麻醉。
這時,她毫無顧忌調出實驗室。
把寒歷桓的睡衣扒光,然后用力將人翻過來。
只是剛翻到一半時,忽地聽到一道男音“嘖嘖,真沒想到太子妃對自己的親二哥竟有如此非份之想,呀呀呀”
寒薇薇聽到之后,臉上的表情幾欲裂開。
她頭也不回,嘴里問,“你怎么又來了莫非是喜歡本小姐,離不開本小姐了”
本意是將他氣走的。
但盛容煦又豈是尋常人。
他根本就沒回宮。
自屋梁上縱身而落,他來到榻前,一路上她的實驗室光影,覆在他的身上,猶如幻象般,最后又一一消散。
對于她的那些事,盛容煦從來不問。
哪怕她突然拿出一瓶藥,盛容煦也不驚奇。
他在意的是她的現狀。
“本宮來吧。”
走到榻前,盛容煦替代了寒薇薇的兩只小手,輕輕將寒歷桓翻了過來,便看到了那腰處的傷。
“怎會如此”
盛容煦有些驚訝。
只見那腰處鼓起一個大皰,用針線縫合著,傷口有點想愈和的樣子,但又被寒薇薇給重新剖開,將大皰里面裝著的藥草包用鑷子夾出。
寒薇薇一面熟練地進行一面解釋道,“二哥哥中了姚云山的暗算,這里出了些問題,本來我打一針應該就能好的,但相比起來還是祝神醫配的草藥最有療效。”
唉。
盛容煦不解,“那你為何不讓他清醒著些”
寒薇薇翻個白眼,她能說因為實驗室嗎。
她二哥哥與盛容煦這家伙可不同,萬一泄露了太多,嚇著二哥哥怎么辦
有一點她盡力沒去想,是寒歷桓那沒有痛覺的冰冷的臉,讓她莫名地不想看到,仿佛多看一下,便要體味他遭受的痛楚一樣。
“本宮記得宮中有許多名貴藥材,或許你需要”
見她又重新縫合了傷口,那麻溜的動作,就好像曾經做過千百遍一樣。
別忘了,她才三歲零十個月啊。
饒是如此,盛容煦眼中掛著欣喜與欣賞,但卻并不多問。
仿佛他的太子妃,足以配上他的人,本就應該有無以倫比的出眾之處。
除此之外,世間其他女子,都不過是凡品。
“好,像人參靈芝什么的,要年份多的,百年之內的別拿來。”
寒薇薇想了想說道。
她倒不是很需要,但祝神醫那里缺這些稀罕貨。
“嗯。”
盛容煦點頭,“本宮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