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薇薇當然求之不得。
三哥哥手上的人,包括那個白管家,難搞得很。
更不可能聽從她的命令了。
可是她卻搖頭,“有些事你自己做便好,我們各行其事罷。”
說著,下了馬車,回了府。
盛容煦定定看著她的小小身影,漸漸地,收斂了嬉笑之色。
月色下,他神色嚴肅,不茍言笑。
連周黎看了,都忍不住一哆嗦,小聲道,“殿下,回去”
這太子妃實在太不識抬舉了。
殿下可是為了她才出宮的,她怎么就不能稍微懂點事
殿下為她付出了多少。
他跟在殿下身邊這么多年,就從來沒見有人敢在殿下面前鬧過,居然還弄破殿下的臉
不可否認的是,寒家已經晚了。
寒薇薇不想再與盛容煦扯在一起,牽涉過深。
曾經的寒家或許是他的助力,但現在,絕對是累贅。
寒薇薇等著他退掉婚事,因為,這才是正途。
“你總算回來了”
白府內,寒歷桓,寒慕都在焦急等待著。
見小身影出現在院子里面,寒歷桓冰冷的聲音終于有了波動,吐出一句話。
手腳不太利索的他,剛要上前,卻被寒慕抄了捷徑,直接把六妹妹抱進了懷里
“遇到追殺了可有傷到”
寒薇薇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又被寒慕給過了一遍。
心里嘆息。
好想快點長大,她不想再被人這樣一遍遍摸身子了。
小孩子難道就不能有身體的自主權嗎,怎么可以隨便摸人家的身子
沒有看到傷口。
寒慕松口氣,扭頭與寒歷桓交扯了下眼神。
這個時候,魏奎與柳梅早已經安然回來。
由此肯定,那殺手是沖著寒薇薇來的。
命下人侍候六妹妹沐浴。
寒歷桓兩兄弟便進屋商量起來。
追殺者肯定是寒家的仇敵。
此事暗中查一下,就能有結果。
他們需要考慮的是,究竟是否還要再在帝都呆下去。
難保暗處的人不會潛入白府,再刺殺六妹妹。
寒慕將商賈宴會推遲了。
眼下,他則是不打算再讓六妹參加,免得丟了性命。
兩人正商量著,門被敲響。
寒薇薇邁著濕漉漉的小步子,走了進來。
見狀,寒歷桓剛要接過去。
結果又被寒慕抄了先,命人取了塊大巾帕,將小團子抱進懷里,一面擦拭著她濕淋淋的頭發,一面說道,“沐浴了便歇息,怎么還跑來了”
“想商量一下,咱們在帝都這塊地方,賺第一桶金的事情。”
寒薇薇奶聲奶氣地說道。
雖然遇上了盛容煦,但她目標沒有改變。
她穿著秋香色刻絲藤紋妝花緞大袖衣,身上已擦干凈,只有頭發沒來得及擦,窩在寒慕懷里,大大的眼睛映著燭火,瞧著精靈一般。
視錢財如糞土的寒二公子,對此毫無興趣。
但寒慕不同,他立時被勾起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