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奎嚇得冷汗淋漓,他說不清楚自己是怕那匕首,還是怕這根本不像三歲奶娃娃的六小姐。
當場去找了馬車,載著寒薇薇主仆追上了白管家等人。
白管家等人乘馬車,帶著昏迷之中的寒歷桓在黑夜之中,穿梭在繁華的帝都大街,便朝著偏僻處而去。
魏奎并非外鄉人。
對于這街道甚是熟悉,不像寒薇薇他們,轉了幾個圈之后,看到的建筑物全部都是陌生的;
“到了。”
就在他們還在查看這里的街道時,忽地聽見魏奎低呼一聲。
掀開馬車簾子,便看到他們現在所處是一條僻靜幽深的小巷子,帝都燈火通明的光火沒能照射到這里。
此處黑幽幽靜寂寂,除了刻意壓低的腳步聲,便是無聲之中,數道視線掩藏在黑暗之中的交流。
魏奎指指“他們便是到了這里了。”
“嗯,進去。”
魏奎極不情愿,杵在原地,“白管家很嚴厲的,我等若是違抗了他,必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還請六小姐明鑒。”
寒薇薇不理會他的話,只說了一句“你想現在死,還是等白管家懲罰”
說著又拿出刀來。
看到這樣小的奶娃娃,隨便舞弄著匕首,魏奎既怕又滲得慌。
硬著頭皮在前面帶路。
精致的小門推開一道縫兒,便被里面守著的家奴給打開,然后便喝令他們速速離開。
魏奎未說話,看守的家奴便倒了下去。
竟是六小姐拿刀割在了他們的小腿上。
寒薇薇也不解釋,他們并非死亡,而是她在匕刃上浸了藥液,入血即溶,致使這家奴都昏睡過去。
“快走。”
一路三人追進去。
幾乎是他們剛剛把寒歷桓安置進屋子,寒薇薇等人便趕到了。
“混賬”
白管家看到不聽命令趕來的幾個人,頓時火冒三丈,沖左右一聲喝令“不聽本管家命令者,該當何罪”
“杖斃。”
隨從吐出兩個粗暴的字眼。
然后在白管家示意下,隨從趕來,將寒薇薇等人包圍住,出手,先抓魏奎。
寒薇薇便在這期間,邁開小短腿,朝著前走來“白管家,本小姐要見屋子里面的人,讓你的人退下。”
這個時候,白管家才仿佛正視到寒薇薇一樣。
他表面上一副客氣樣子,作勢拱了拱手,笑道,“六小姐真是客氣了,哪里勞煩您大駕前來,派這幫奴才知會本管家一聲即可;這樣吧,您先回去,之后本管家親自向您稟報。”
“我說,我要見寒歷桓,你聽懂了么”
寒薇薇不吃這套。
白管家身邊有四名粗壯隨從,門口守著四名,一共八人。
寒薇薇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滅了他們,但是白管家是寒慕的人,寒慕也是為了治愈寒歷桓。
“不知六小姐想見二公子,是為了做甚過了今晚,二公子會主動去見六小姐,六小姐不如好好睡上一覺,等到明天吧。”白管家拱拱手說道。
此人語氣強硬,更不會聽從寒薇薇的話。
這說話間,魏奎已然被按倒在地。
回頭,那隨從便回來抓寒薇薇。
不過是個三歲奶娃娃而已,提溜起后衣領子,她便什么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