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成果,他會毫不猶豫地將爛攤子摒棄,包括這有血脈的妹妹。
而今,寒薇薇竟然如此上進。
這也令寒慕看到了希望。
或許
至少現在太子沒有被廢,至少現在寒薇薇還是太子妃。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會抓住,何況還是有血緣關系的希望呢。
寒慕走了。
現場只剩下柳梅與寒薇薇。
柳梅不解“小姐您還小,這樣太累了。”
寒薇薇久久注視著寒慕離去的身影,久到柳梅以為她不會回答自己時。
她道“如果寒家犯下滿門抄斬之罪,或者是誅九族之罪,三哥哥也會陪著我們死的。”
柳梅嚇一跳,“小姐您可不要亂說,怎么、怎么會”
“所以,三哥哥只是一介商人而已,他很無辜的,我想保護他。”
柳梅不明白六小姐話中的意思,“您”
而寒薇薇卻是知道。
也許寒慕對他們存著利用,但在這份利用之中,卻是被迫背負了他們身上所攜帶著災禍。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謙哥哥而已。”
寒薇薇搖搖頭,轉身進院子。
讓柳梅去準備三日后的事情,寒薇薇進屋去見寒歷桓。
榻上的男子一襲雪衣,手持書卷,正垂著眼簾看著。
眼睫長卻仿佛附著冷意般,整個人猶如冰雪雕琢,冷冷地,與當初在撫陽城后衙時,少了近八成的生氣。
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寒薇薇想,這樣下去,哪怕是正常人也會被憋壞病壞的。
要盡快讓二哥哥站起來才是。
“二哥哥”
寒薇薇走到他榻沿處,一跳,小屁屁就坐了上去。
寒歷桓掀起眼簾,看她一眼,這便表示聽著呢。
屋內一片安靜,兄妹二人除了呼吸聲,竟沒有其他的動靜。
驀地寒薇薇問“二哥哥,王衙役呢,薇薇有點想他。”
回答她的是,寒歷桓翻了一頁書。
“是真噠。”
寒薇薇小手抓他的袖口,奶聲奶氣地,“薇薇不怨他的,是真的想他了。”
沒有王衙役擅做主張騙了她,寒薇薇也不會昏迷三個月。
但她的確不怨王衙役。
就像盛容煦說過的,只有他能算計她。
說老實話,是盛容煦算計了她而已。
好心的算計。
可惜,寒薇薇表面是問王衙役。
她借機鉆進寒歷桓懷里,借勢抱住他腰,接著就觸到一片濡濕。
瞬間,寒歷桓臉色很難看。
抬手就要抓她下去。
手中的書扔掉以后,大掌落在奶團子衣領處,卻是提不起來。
奶團子在他懷里,抬起粉嘟嘟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忽閃閃,充滿希冀地看著他“二哥哥,你不疼嗎”
“不疼。”
“是感覺不到疼,還是一直都不疼”她歪頭,又在他后腰處摸了把,但他并沒有特殊的反應。
“沒有很疼過。”
寒歷桓感到奶團子白胖的小爪子在他腰處抓捏著,表情有些古怪回道。
寒薇薇觀察著他。
知道他對疼痛很遲鈍,或者說,他很木,感覺不到疼痛。
“二哥哥,我想試試。”
“不行。”
寒歷桓想也不想,直接回絕她。
仿佛早知道她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