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彥立即知道,對方也是朝堂中人。
雙方對峙時,就見駿馬嗒嗒嗒而至,后面還跟著一干官府中的差役。
再看馬上之人,張冰彥膝蓋差點軟了。
這個人,怎么會如此相像
乍一看,真的臉像太子殿下
可是這男子懷中的奶娃娃,卻是如假包換的太子妃。
莫非
張冰彥心頭暗叫不好。
“忘記向張大將軍說明了,甄順乃是本宮任命的馬上校尉。”
來到近前之后,盛容煦勾唇,對馬下的張冰彥極其眾人說道。
甄順帶著底下兵馬,連忙朝著盛容煦煽呼
“拜見太子殿下”
陸陸續續地,現場幾乎一半的人都跪地行禮。
可是,卻并不包括張冰彥及其部下。
盛容煦“怎么,張大將軍是不認本宮,還是想不認大月國的皇帝陛下”
他“嗖”地聲,將袖口中揣著的明黃圣旨拿出,猛地一揮,勾唇“不認我大月國的皇室,莫非你認那蕭國的皇室不成”
一番話,瞬間就能將張冰彥打成通敵叛國之罪。
嚇得張冰彥撲嗵嗵跪在了地上。
后面的眾手下人,更是呼啦啦跪了一地。
張冰彥抱拳向太子叩首。
心里震撼,太子怎么拿到的圣旨
明明他出帝都城時,太子還在深宮之中,被五殿下打壓得抬不起頭般的模樣。
怎會變化如此之快
“這是怎么回事、”
盛容煦開始問道。
甄順將捉拿罪臣之事一說。
那謝旭寶也趕過來,把秦欽差棄城而逃的事跡稟明。
“殿下,微臣冤枉,這完全是個誤會。”
秦揚元連聲喊冤。
后悔不迭,之前在齊州,他應該先逃回帝都才是,不該聽那張冰彥部下的話。
至少在帝都,還有人為他說話。
而眼下,太子最大,一切都由太子說了算。
那等待他的,豈不是死路一條
張冰彥若是一口咬定太子他是冒牌貨,自己的性命倒還有救。
真是軟蛋。
竟然被一張圣旨給打敗了。
“嗯。”
盛容煦對秦揚元的話,似乎有點聽進去了。
他說道“秦欽差說他是冤枉的,你們怎么看”
“他是不是冤枉的,自然有人作證。”
謝旭寶拱拱手,于是扭頭朝著一干百姓看了過去。
“狗官”
“是這個狗官,他帶著很多美人逃出了城去,我認得他”
“這狗官還從我家里強行盜走了金檀紫玉菩薩,現在總算找著你了,快還回來”
百姓們指控的話,令得秦揚元面色一變。
他沒料到,自己居然還會有這一日。
反嘴分辯道,“這不關本官的事,本官只是例行公事,你們都認錯人了。”
只要咬住不承認就好,反正也沒有證據,這些刁民
“謝府尹,本宮將此案交予你了,你要查個清清楚楚,讓秦欽差心服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