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消息來得實在太快。
卻是令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大家都朝著小頭目看去,“真的”
“可是剛才說是十萬大軍”
大家都很懷疑,不由地問道。
小頭目“聽說敵國的十萬大軍被阻擊在中途,一切待大將軍回來,便可得知。”
“應該是朝廷又派了兵將前去。”
聽到這,大家都松口氣。
只是等了半個時辰,寒佑霆終究是沒能回城,反而是衛巡拖著重傷凄慘慘的身子回來,說是大將軍返回了博州,聽聞還有一個重要的漏網之魚。
兩名大夫圍著衛巡包扎治療。
衛巡便半喘著氣,可憐兮兮,指著后腰處說道,“這是被大將軍打的軍棍,六小姐,往后您可千萬不要亂跑了,再有一次,屬下非得被砍了不可。”
若非現在用人之際,他不定真被大將軍給砍了。
主要是他身份太特殊了。
還是太子殿下的人,大將軍他找茬都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正好把他給砍了,一并除了他這個太子耳目。
“馮真呢”
聽他這樣說,寒薇薇少不得多問一句。
她命令馮真前去敵營,之后馮真被蕭兵放走,她則是留了下來。
畢竟她是太子妃,而馮真不過是個區區護衛,份量不一樣。
衛巡閉了閉眼,一臉生無可戀,“大約被砍成尸塊了吧”
寒薇薇“我爹不是那樣的人。”
衛巡睜大眼,“您爹六小姐,大將軍若聽到您這句話,必然很高興,您可沒有這么正式叫過爹,大將軍曾在軍營中當眾說起過此事,好苦惱呢。”
他又說了些什么。
但寒薇薇沒聽進去。
她知道寒佑霆干嗎去了,是為了祁思灝才回博州的。
現如今姚云山不知所蹤,但不管是月國還是蕭國,都不可能容得下他。
而祁思灝,若這次蕭國敗退的話,此人也不可能再容于蕭國。
所以,寒佑霆這是想趁著機會,盡快鏟除他們,免得再多生枝節。
月國帝都
東宮
寒容傅一襲淺月色華服,素雅矜貴,墨絲在風中輕揚,眸光帶著沉郁,朝著皇宮之外的極遠處望去,喃喃低語
“殿下,您究竟要玩到什么時候”
聲落,忽聽得身后之處傳來太子的聲音,“寒侍讀,本宮累了,讓那一干臣子們改日再來相見吧。”
音調竟是懶懶地。
寒容傅回眸看去一眼,心中輕嗤“待你回來,我決對要辭掉這侍讀之位。”
一甩袖,他徑直出去,應付那班臣子。
這些都是忠誠于太子一派的,幾乎每日前來東宮,前方戰事緊張,他們便來得更勤,尤其是皇上對太子的寵信度,隨著戰事,愈發每況下降。
不過,前來的臣子,也在逐日減少。
寒容傅知道,那些沒來的,怕是又有了其他的“出路”。
對此,東宮的這位,無動于衷。
寒容傅甚至不能說他什么,只能每日苦捱。
如此,第二日上朝,朝堂上對太子的評議少了,反而是多出幾道聲音,有關于廢太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