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一柱香之后,我們就會成為階下囚。”
謝旭寶愁悶地說道。
看了眼奶娃娃,他不由地道,“聽說瘋毒要不用瘋毒”
“不行。”
寒薇薇搖頭,“會傷到自己人。”
此一時彼一時。
現在用瘋毒,只會令自己人受到感染啊。
之前用瘋毒,不過是險中求生。
如今段鎮良敗軍之將,對他用瘋毒,只會反受制于他。
“那該如何是好”
謝旭寶急得團團轉,之前撫陽城將失,他還一鼓作氣,寧死不屈。
但眼下瞧著明明是要贏得戰征了,卻偏偏還要損失撫陽城。
他不禁扼腕嘆息。
“堅守城池,其他的,看天吧。”
寒薇薇輕嘆一息。
即使失去撫陽,她也不會冒險。
因為經歷過瘋毒橫行的慘烈,她絕不會放任此事。
齊州
宴氏藥房
宴刀修書一封,找了可靠的伙計,即刻送信往撫陽城去,交給府尹大人,再由他轉交寒六小姐。
戰亂時期,通信不便,他也不確定這信能不能送到六小姐那里去。
眼下也只能送到撫陽,誰讓齊州離撫陽最近呢。
撫陽城
“大人,有人送了封信,齊州來的,說是”
身后揚起差役的叫聲。
“放在本官案上,不必拿來。”
謝旭寶很不屑地皺皺眉頭,現在火都燒到頭頂了,竟然還有從齊州送信來的,這不搗亂呢嗎
“謝大人。”
寒薇薇揚聲叫住他。
點了下頭,讓他前去,“你去處理吧,這里有本小姐。”
謝旭寶剛要再說什么,見寒薇薇揚手擺了擺。
他只好點頭退了下去。
離開路上對手下呵斥,“一封信而已,怎地還來通報本官,還是當著太子妃的面”
“大人,那送信的伙計說是要把信交給太子妃的。”
“那你怎地當時不說”謝旭寶猛地頓住腳步,狐疑地看他。
差役連忙把信奉上來,“大人,您看。”
謝旭寶察覺出情況不對,遂接過來,垂眸看了一眼,不由吃驚,“這個、這個不是欽差秦揚元么”
“是啊,小人也認出來了,所以大人還需拿個主意啊,這正是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
謝旭寶雖然嘴上如此問著,可心里已經明白。
秦揚元現在齊州,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繼續死守撫陽城;
還是將這信壓下,當作沒看見過,放秦揚元一條生路,到時候可以此為籌碼,向秦揚元索要人情。
這樣一來,就算撫陽城守不住,以后他獲罪,也將會有秦揚元撐腰。
當然,如果撫陽城守住,與蕭國戰斗勝利。
便是他秦揚元的末日到了。
“所以這信”
衙役小小聲地請示道。
謝旭寶臉上露出愁苦之色,輕按下去,嘆道,“先放著罷。”
此刻王衙役進去侍候罷,便轉回身對寒薇薇道
“太子妃,小人覺得不太對勁啊。”
寒薇薇以為是關于寒歷桓病情的,遂問了句“哪里不對勁”
“還不是因為方才謝大人他們,好像有瞞著太子妃的事情。”
王衙役在雷城衙門可是混成精兒,對于衙差與上頭大人們之間的那點貓膩,哪怕是一個眼神,他都能讀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