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不是你,但你說要是你今日請來的這些客人都死了,只有你還活著,那接下來你將面臨什么”我問。
靖王世子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用膝蓋想也知道,靖王世子今日所邀請的人每一個身份都不簡單,其中任何一個出了差池他都很難交代,更別說全部死光了。
若是今日殺手的目的達成,朝廷中必定會有不少人懷疑此事是他在幕后主導,就算事情真的與他無關,那些痛失愛子的大臣們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連帶著整個靖王府都得遭殃。
就算作為朝廷第一權臣的靖王能夠搞得定其他人,但這件事中牽扯到一位皇子,皇帝那邊不可能會善罷甘休,如此一來,皇室和靖王府必將反目成仇,后果不堪設想。
這么一想,靖王世子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鄭重其事地對我行了個禮,感激地道“多謝前輩提點,今日多虧有前輩在,為我靖王府化解了一場劫難,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靖王府的地方,前輩盡管開口。”
靖王世子此番話中真心著實有限,算計倒是占了大多數,搞得我連回應的興致都沒有,干脆也就沒出聲,只是給了他一個充滿審視意味的眼神。
“前輩,您是怎么知道這些殺手的目的的”工部尚書家的公子問。
“我有我自己的手段。”懶得和他們解釋的我直接給出了一個他們無法深究的答案。
“不管怎么說,今日之事真是多虧了琴師前輩。”察覺到氣氛堅硬,三皇子站出來打圓場,拼命給同伴們使眼色。
同伴們接收到他的暗示,紛紛向我道謝,我從他們的想法中聽出這些人此刻早已沒了聽琴的雅興,一個二個都在考慮著刺客事件的后續應該如何處理。
見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在此久留,和他們說了句“不必多禮,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便提前離開了。
離開畫舫后我去了一個地方,連云堡的總部,寒石城。
寒石城位于偏遠苦寒的北部,氣候惡劣,資源匱乏,城中的百姓每年不僅交不上多少稅收,還得靠朝廷的救濟才能勉強存活,在國力強盛的元國之中算得上是個貧民窟中的貧民窟。
連云堡是一個江湖中以培養殺手聞名的二流勢力,專門干殺人越貨的臟活兒,把總部選在這里就是為了方便訓練門下弟子。
本來連云堡這種連一流門派的行列都擠不進去的小勢力是無法引起我的注意的,但不巧的是,今天來砸我場子的人正好就是連云堡派出的殺手。
江湖之中魚龍混雜,干什么的人都有,經營殺手行當不足為奇,放在平日里我也不會在意,但如今事情都鬧到我面前了,我就算想置之不理都不行。
我的原則很簡單,別人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他,既然連云堡的人不給我面子,我自然也沒必要再給他們留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