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在街上給別人彈奏樂曲時用的就是我在昌城中所用的晨曦琴,我的外貌甚至衣著也和在昌城之中時沒什么變化,可沿路遇上我的人就沒有一個把我和前段時間上一流門派踢館子,后來在昌城酒樓里干兼職的琴師聯系在一起。
在江湖傳聞中,琴仙和琴師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前者淡泊名利,做好事不留名,修為深不可測,是被整個江湖敬仰愛戴的大好人。
后者則是個修為高超,任性妄為,心狠手辣的大魔頭,不將江湖中人放在眼里,誰的面子都不給,且毫無武德的江湖敗類。
會出現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風評,我想這一定是因為在當琴師的時候,我曾觸犯過不少江湖人的利益,搞得他們既沒面子又沒里子,仇恨值拉得妥妥的。
而在作為琴仙時,我不僅沒有損害過誰的利益,反倒有不少人因我而受益,那些既得利益者自然愿意不遺余力地吹捧我贊美我,畢竟夸別人幾句對他們來說又沒什么損失,說不定還能給我留下個好印象,何樂而不為呢
世人對我評價如何我并不在乎,只要他們別因此影響我完成任務就行。
本著這樣的念頭,望著因為江湖傳聞而日漸高漲的任務完成度,我毫不猶豫地打消了去糾正世人錯誤認知的念頭,將錯就錯地當起了我的“琴仙”。
頂著琴仙的名頭,我一路從昌城來到京城,途徑數十座大大小小的城市,名聲愈發如日中天。
等我抵達京城之時,我接到系統發來的提醒,說我的后續任務完成度已經超過了,僅差一步便能徹底搞定任務,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第一”。
為了早日把系統搞出的任務做完,我找了家門面還算不錯的酒樓再次干起了兼職。
酒樓老板原本沒有招人的打算,但聽完我所演奏的樂曲后他對我心悅誠服,哪怕樓里已經養了一個專門的戲班子和好幾位說書先生,他也仍舊義無反顧地選擇將我留下。
我在京城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工作清閑薪水高,酒樓一日三餐和住宿,而我所需要做的,只是隔三差五地抽個時間去樓里露個臉,給在場的客人們彈奏一首樂曲而已。
由于不管是琴師還是琴仙的名號如今都十分引人注目,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并沒有告知別人我在江湖中的名號,而是選擇對外透露了我的名字。
為了不讓聽到我曲子的客人將我和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兩個人物聯系到一起,我特意卸下了藝術之神的神格,只留下一小部分力量對自己的樂曲進行加持,將曲子所能達到的效果削弱了好幾倍。
聽到我削弱版的樂曲的人不會再輕易從中感悟到什么,曲子雖然依舊悅耳動聽,卻喪失了它曾經的魔力,能讓人心生向往,卻不至于令人沉迷其中,忽視掉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