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站起來,有些驚訝于布魯斯會找上他。
“好的,不過,我得先說一句,新發型還不錯。”為了緩和氣氛,戈登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韋恩家的管家阿爾弗雷德神色頓時微妙起來,他接著道“我想這都要感謝那位瑟琳娜小姐”
被拆臺的布魯斯有些窘迫地說道“阿爾弗雷德,愿賭服輸,一個小小的賭注而已。”
戈登了然,那只小貓的確不好惹,明明年紀不大,爪子卻已經很鋒利,連他都在她手底下吃過虧。
“所以,你說的事情是”
“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瑟琳娜的藏身點,我找了她好幾周,但卻一無所獲。”布魯斯不自覺地皺眉,有些沮喪。
“少爺,我想這不能怪你,畢竟貓可是一種神秘的動物,要尋到蹤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老人將手搭在布魯斯的肩膀上,安慰性地拍了拍。
“抱歉,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我碰到她,我會轉達你對她的想念。”見布魯斯沒有遇到危險的事情,戈登緊張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調侃道。
“嗯,好的,謝謝。”少年有禮貌地表示謝意。瑟琳娜現在除了是她父母被殺案件的證人外,還是他的朋友,不管是出于哪層考慮,布魯斯都想盡快聯系上她,告訴她自己并不是不告而別,希望她不要誤會。
兩人就要離開時,卻見戈登警探突然神色一變,有些猶豫地叫住他們。
“我想,今天晚上能不能請二位到我家共進晚餐,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聊一聊了,不是嗎”可能因為很少主動邀請別人,高大健壯的男人難得露出了窘迫。
布魯斯沒有過多猶豫便笑著答應。
阿爾弗雷德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筆挺的西裝,溫和地說道“謝謝你的邀請,雖然略顯倉促。我們會帶上韋恩家收藏的好酒。”
目送一老一少遠去,戈登躲到更衣室里,將門反鎖。
“伊芙,剛剛你為什么一定要讓我邀請他們”戈登嚴肅地盯著興奮到上躥下跳的女孩,不得不擺手制止她。
“戈登警探,上帝告訴了我答案。祂還給了我一本書,教我如何一步一步地復生。”伊芙將書遞到警探面前,但可惜的是他并不能看到。
“等、等下,我們不是說好要去找靈媒幫忙嗎怎么突然就冒出來這些奇怪的東西”戈登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伊芙的話語聽上去很像走投無路之人最后的瘋狂臆想。
雖然,看見靈魂什么的已經夠不科學了,但上帝,天啊,放過他吧。戈登額頭上顯露出清晰的三條刻痕,糾結到極致了。
“戈登警探,相信我,布魯斯是我復活的關鍵。只要讓他碰到我的盒子,讓他看到我,相信我的存在,我離復活的目標就更近了一步。”伊芙翻開寶典,摩擦著紙頁面上的“布魯斯韋恩”。
就在少年和戈登警探談論時,伊芙發現寶典自己“動手”,翻動了書頁。她湊上去一看,少年的名字躍然其上,超大的字體讓她想忽略都難。
再看前一頁,“最頹廢的土地孕育出的孩子,經受血與火的洗禮成為背負著不幸命運的騎士,在黑夜中獨行讓他簽下名字,成為你的信徒,你將離生命更近一步”。
那些似是而非故作高深的描述伊芙才不感興趣,她只看到了最后一句。
總之,靈媒要抓,信徒也要抓,雙管齊下,效率飆升。
伊芙合上寶典,如此堅信著。
戈登狐疑地望著手舞足蹈,雙頰發紅的女孩,陷入躊躇。
憑借著多年辦案的經驗,他直覺這里面有貓膩。伊芙說的這些可能是真的,但一定有什么其他的、更重要的東西被她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