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那是什么”
阿爾德林“嗯”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說,“還有些潛力,可以帶你去劃地盤了。”
喬爾對德魯伊的了解極少,完全不明白“舅舅”在說什么,又為什么突然表現得有些奇特。
阿爾德林的情緒控制力很強,除非刻意把喜怒表現在外面,大多時間都是面無表情,才接觸幾天,喬爾讀不出他太多的情緒。
此時,他的周身閃現出微微的光芒,明明有亮度,卻沒有照耀到周邊的任何物體,包括喬爾熊毛絨絨的手腕。
看到小熊蜜色眼眸中自己周身的光芒,阿爾德林挑了下眉,沒有多說什么。
一手抄起小熊,又打了一個人類聽不到的呼哨,阿爾德林喚來自己的坐騎一頭偽裝成馬匹的銀甲犀。
沒有穿盔甲,阿爾德林拍了拍銀甲犀的脖頸,把小熊在身前放好,“她不喜歡金屬的味道,但是速度足夠快。”
只駝了一個人,外加一頭幾乎沒什么重量的小熊,銀甲犀果然風馳電掣,幾乎一轉眼就到了主人指示的第一個地點他們遇到和掩埋強盜的地方。
“嗷嗷嗷你必須要慢一點”小熊捂著屁股,“嗷嗷嗷嗷嗷嗷嗷我的屁股都快被顛碎了”
雖然是在罵街,但聲音足夠嬌嫩,像是在撒嬌,大眼睛的瞪視也毫無殺傷力,阿爾德林笑著點頭,“要不要幫你揉”
“”小熊驚呆,差點從馬鞍的另一面摔過去。
他知道可能之前的“療傷”、“揉耳朵”和“氣沉丹田”可能拉近了兩個相對陌生的人之間的距離,但是,但是
“嗷嗷嗷嗷為老不尊”
阿爾德林說過,他是經歷過六次蛻變的德魯伊,芳齡六百七十一歲,喬爾就是加上前世的歲數都趕不上人家的零頭,說一個“老”字再合適不過。
但是,德魯伊的年齡不是按數字計算的。
阿爾德林默默記了筆賬,然后把小毛熊從高高的銀甲犀背上抱下來,“來,伸爪子。”
“嗷。”喬爾伸出爪子,再一次被握住。
“跟我念”
“嗷念”
阿爾德林的嘴里吐出一段音節多變卻帶著奇特韻律的詞句,喬爾本以為自己的小熊模樣沒辦法控制聲帶,卻發現意外地在嗷嗷的聲音中跟上了那種奇特的韻律。
最后一句念完,阿爾德林把小熊的手掌虛虛地按在了地面上。
地上出現了一個小熊爪子的模樣,很快消失不見。
“嗷嗷這是什么”小熊先用爪子勾阿爾德林的袖子,卻意外的把不夠結實的燈籠袖口戳了一個小洞。
喬爾默默地收回爪子,假裝什么都沒發生,但是非常疑惑,明明爪子既不尖銳也沒什么硬度。
“一個簡單的契約,以后這里是你的私人領地,過來巡視的時候,除非你愿意,不會有人類看到你。”說完,阿爾德林把小毛熊重新抱上銀甲犀的背部,顛了一下,“嗯,果然變重了。”
“嗷嗚”對此評價,小毛熊回以尖尖的乳牙。
回到臨時駐地,大家依然睡著。
又花了一天時間整理好強盜窩里沒收的東西,喬西亞大公的車隊繼續向著蘭法領前進。
比起強盜窩的物品數量,金幣、銀幣和瑟克里等流通貨幣的數量不怎么合理,很明顯,他們的背后有著一條輸送通道,可能是往王城,也可能是去往蘭法領。
想來,蘭法領主稱號中的“色魔”二字,或許是分開的。
第二天中午時分,蘭法伯爵迎接到了他尊貴的、被新國王放逐到偏遠領地的、年少的喬西亞大公。
大公有著順滑的棕色頭發和清澈的蜜色眼眸,讓蘭法伯爵不經意地回想起前兩天那次遺憾未能入口的小甜點。
“親愛的喬爾閣下,您的光臨讓我分外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