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是好人,而且、”他說道,“我們來擂缽街也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同伴,”
“今天跟你一起出來的搭檔,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的伙伴這種心情,你應該能理解吧。”
“”
最終,還是被對方說服了。
中原中也帶著兩個甩也甩不掉的包袱,黑著臉往前走。
本來想用異能力先回到透的身邊,可那個瞇瞇眼的家伙實在太煩了用線索、方案等等生生拖著,他溜都沒機會溜
算了。
中原中也看向旁邊。
如果有問題的話把他們解決就是了他對異能力可是有不少自信。
“透我回來了”
聽到中也的聲音,臉色蒼白的羽淵透從藏身處露出個頭,耗盡咒力為中也加上增幅,他現在動一下都費勁。
等、等等。
那是誰
視野中出現兩個熟悉的身影,明明只分別一兩周,他卻有一兩年沒見面的感覺。
這一切美好的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夢。
“”
眼睛一點點睜大,江戶川亂步愣在原地,他的大腦自出生后、有意識以來第一次這樣迷茫空白,就如同一團漿糊,思維、推理、記憶一切一切都攪和在一起,隨著對面露出全身的人全部消退了。
是他就是那個人
即使什么都不記得,他也無比篤定。
視線漸漸模糊,翠綠眼眸的少年毫不猶豫地跑起來,向前沖去。
“喂你干什么”中原中也蹙緊眉,伸手一抓,想將這個可疑分子抓住。
然后便被織田作之助攔住了,高高瘦瘦的少年扣住中原中也的手腕,他的面龐看似冷靜,指尖顫抖力氣失衡的動作卻完全暴露了內心。
如果不是羊之王注意到了偵探少年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明白了織田作之助的激動,他早就大打出手了。
江戶川亂步跑到羽淵透身前,劇烈的運動下是止不住的喘息,他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這樣顫抖。
“你、你,是你對不對”大偵探終于看見了自己已經忘記了的小助手。
臉上有濕濕的感覺是眼淚嗎
“”羽淵透沉默,他的臉色格外蒼白,睫毛慌亂地垂下,被冷汗浸濕的頭發濕漉漉貼在額角,便顯得可憐又可愛。
中原中也掙脫了被控制的手,來到男孩身后,作為他的支撐。
“透,你認識他們嗎”赭發的少年心疼地詢問,他最看不得羽淵透這副表情,簡直就像什么渾身濕透的貓咪,正脆弱又無聲地咪咪叫著。
羽淵透根本忍不住,轉身撲在中原中也身上,把腦袋埋在他懷里,不想露出一點表情。
“不認識。”他悶悶的聲音穿出來。
他的表現與“不認識”完全不符,可中原中也睜著眼睛仿佛什么也沒發現,開口支持他,“聽見了嗎他說不認識。”
“騙人就是你”
江戶川亂步的聲音帶著哭腔,固執地否認。
他抬手想碰一碰羽淵透,卻因為中原中也帶著男孩后退而一下落空。
為什么不承認
哪怕理智上明白對方否認的原因,情感上仍舊無法接受。
你看看我啊。
江戶川亂步大口喘氣,眼眶盛不住的淚水在地上砸出個小水坑,他驀地回頭,推著定在原地的織田作之助上前。
“作之助你快說點什么啊”
織田作之助被推著一點點上前,沉默地注視著。
過于復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涌,可他什么都表現不出來。
而那個孩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克制不住轉過頭,視線相撞,誰都沒有說話。
“對不起。”織田作之助終于開口,他單膝跪下,仰頭看著男孩泛紅的眼睛,藍瞳里流淌著波光,“我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人。”
“他會原諒我嗎”
“會的。”
他們對視。
“那,”織田作之助伸出手,手心向上,好像在等待什么,“我沒有家了你可以收留我們嗎”
沉默。
一秒、兩秒。
他的手被緊緊握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