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做咖喱,也在樓下咖喱店老板的指導下得到了“有天賦”的夸贊,但一換成其他的、無論是點心還是菜肴,就算跟著菜單一步步走,最終的成品也相當可怕。
可這已經成為了作之助哥哥平時看書或是寫作之外新的愛好,當他眼神期待、將盤子放到面前時,又怎么忍心拒絕呢
所以這就苦了試吃的幾人。
而聰明一點的比如社長,試吃后臉色突變、表情僵硬,從此絕不選擇在飯點來訪。
“才不一樣。”江戶川亂步嘟囔,“所以說,難道這就是天生的廚房殺手嗎”
男孩心里直笑,干脆拉開話題,“那、今天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因為事情終于結束了,而且”大偵探還挺樂意替他解答疑惑,“有個好消息”
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和羽淵透分享這個的。
明明是打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江戶川亂步卻固執又任性地起個大早,一個人東問西瞧到處找路,非要當面說才行。
“欸”羽淵透拉長聲音,好似非常好奇地詢問,“亂步說的好消息,所以是什么呢”
“你猜”他這時候又賣個關子,一點也沒有大早上跑過來的急迫了。
江戶川亂步慢悠悠伸出一根手指,就像在貓咪眼前放上個逗貓棒,左搖右晃地吸引男孩的視線,他提示道,“也是關于偵探社的哦。”
嗯好消息、兩周、偵探社
難道
羽淵透試探著開口,“是要有新社員了嗎”
“答對了”江戶川亂步打了個響指,“還不錯嘛。”
“新社員叫與謝野晶子。”他道。
“真的呀”男孩這下真的驚訝了,不太好意思地問道,“是個女孩子”
黑頭發的偵探對他出奇地有耐心,想了想,還補充道,“對,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
“過段時間,就可以見到她了。”
羽淵透也不問為什么是“過段時間”,只跟在江戶川亂步身邊,偶爾出聲說著什么。
兩人的身影向遠方離去。
三日月宗近站在屋內,望著窗外漸漸消失的背影,忽然回頭向廚房出來的織田作之助問,“不擔心”
“嗯。”織田作之助迷茫地看了他兩眼,老實回答,“武偵的話,沒問題。”
啊,是他忘了。
刀劍付喪神醒來的時間不長,對他們和武偵之間的關系還沒那么了解。
三日月的記憶大概還停留在之前織田作之助去偵探社接人,結果被對方社長“打”得整個人恍恍惚惚回不來神的模樣。
怪不得看起來隱隱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只是沒有在透面前表現出來吧。
織田作之助坦誠道,“他們都是好人也幫了我們很多。”
如今武裝偵探社與萬事屋的友好關系,是從江戶川亂步和羽淵透兩個孩子之間建立起的。
織田作之助其實并不知道江戶川亂步這樣喜歡男孩的原因。
按照那個偵探少年自己所謂的外面不是呆子就是笨蛋,再不然就是虛偽又無聊的大人,可大偵探的助手又不一樣的說法,也不知有幾分可信度。
但他們確實沒什么壞心思。
江戶川亂步也只是一個有些任性、但本性不壞的孩子罷了。
雖然知道亂步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但看那還充滿少年稚氣的行為和由世俗的眼光來看過于天真的脾性,織田作之助還是不由自主用了“孩子”這個詞。
“亂步很聰明,而那位社長是一位心胸寬闊,非常強大、又非常溫柔的好人。”織田作之助思考,然后為三日月宗近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