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沉穩得如同老父親的作之助哥哥,羽淵透不過是突發奇想去逗一逗他,沒想到哥哥居然當真了
“嗯嗯。”男孩連忙安慰,“我知道,哥哥。是因為橫濱現在很危險,待在家里安全一些,我知道的。”
提到這個,羽淵透就忍不住擔憂,而且越想越氣。
橫濱現在實在是太混亂了,老首領大抵是壽命將近,在身體每況愈下的同時,腦子也跟著糊涂起來,做出了不少讓人恐懼的事情。
而且,因為人手短缺,港口黑手黨還開始搜尋一切能用到的人才尤其是異能力者。
在這種情況下,織田作之助將羽淵透安放在家里,還讓那位三日月宗近作為保護的選擇確實情有可原。
可是羽淵透一直以來在意、或者說生氣的并不是這個。
在這樣危險的處境下,織田作之助仍舊以萬事屋的名義接著委托,明明能夠將男孩保護的很好,卻一次一次將自己置入險境。
橫濱的民眾也陷入了困境,也許某一次的委托就是他們的求助呢我無法忽視。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堅定又溫柔。
而且,橫濱總是會有很多神奇的事情,說不定能遇到與你相關的事呢織田作之助說道。
自那件事情過后,羽淵透和他交代了所有的過去,哪怕織田作之助稱得上是見多識廣、且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異世界”、“發光的紙”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也從那天起,織田作之助開始尋找有關的線索。但到底是想要幫助男孩回家、還是為了防止意外將羽淵透從身邊帶走,他自己也說不清。
所以織田作之助這樣告訴男孩。
我很感謝那個帶你來的存在,但也不允許任何可能的未知因素影響到你。
羽淵透記得作之助哥哥對自己的好,又怎么會生他的氣呢
男孩氣的不過是他自己氣自己無能為力、氣自己如此弱小、還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在外奔波。
小孩子的脾氣變得這樣快,越想越氣,羽淵透本來好好的心情變得一團糟。
織田作之助自然不知道他的心路轉變,男孩不說話,自己也不敢出聲打擾,于是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話,回到了事務所。
還未陷入沉睡的三日月宗近出來迎接,一打眼,就看到這兩人之間古怪的氣氛。
古怪在男孩一個人鼓著臉生著氣,另一個少年則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接受到織田作之助求助的目光的三日月宗近“”
嘛,到知心老爺爺上場的時候了。
刀劍付喪神帶著自己的主殿慢悠悠晃到隔壁的小房間,徒留織田作之助在后頭眼巴巴看著,卻不敢靠近。
當他溫溫柔柔地靠近,眼里帶笑、目光溫和,羽淵透很難架得住他這樣的攻勢,所以全盤托出。
“”
“原來如此。”三日月宗近一臉恍然大悟。
他順手揉了揉男孩的腦袋,“雖說我也想為小主殿排憂解難,但看樣子,你已經有解決辦法了呢。”
“嗯。”剛剛還繃著臉像個氣鼓鼓的小皮球、又像個渾身帶刺一碰就扎手的小刺猬的羽淵透,此時就如同被人拿針放了氣,整個人都松懈下來。
他垂著眼瞼,乖乖地靠在三日月身上,語氣輕松地說道,“本來是很氣的,如果哥哥哪天真的出事了,我要怎么辦呢好在,今天遇到了一個新朋友,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嗯嗯”三日月宗近點點頭,突然語氣一轉,“但是,這一次,還是要和他去聊一聊哦。”
“你的作之助哥哥可是很著急的,”他道,“你也不想看他整天垂頭喪氣沒有精神吧。”
羽淵透反駁,“哥哥才不會這樣。”
“真的嗎”刀劍付喪神反問。
“”男孩仔細回憶,想起他像做錯事的小狗狗的沮喪模樣,頓時點點頭答應下來,“好”
第二天,羽淵透在事務所附近的公園又見到了江戶川亂步。
“嗯亂步,這就是你說的再見面嗎”男孩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