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
強制修復。」
發信時間是下午三點,發信人昵稱是兩個星星符號。
深水和枝微微擰起眉頭。
他接著下翻,遍見還有無數條寫著讓他看不懂的文字的簡訊,滿滿當當的堆滿他的所有聯系渠道的收信箱,且詭異的是,發信時間都為下午三點。
“怎么了”
察覺到深水和枝的表情有些怪異,黃瀨湊了過來。
“”深水和枝將手機屏幕劃回主頁面,“感覺像是誰有要緊的事情然后發錯了郵件。”
“誒誒誒說不準是十分緊急的事情,希望對方能盡快發現。”黃瀨將下巴抵在深水和枝的肩膀上,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說,“對了,說起訊息小深水門口的信箱也塞滿了信件了。”
黃瀨只當是深水和枝不怎么關注這方面的東西。
深水和枝皺了皺眉。
信箱他還是有在查看的,畢竟像是賬單什么的他需要看一下。
但是,怎么會滿呢畢竟一年也用不到幾次。
他并不想麻煩黃瀨,便只是說“可能是因為我很久沒有清理了吧。”
很奇怪。
尤其是突然來訪的黃瀨,明明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聯系過了雖然是因為他單方面的不善主動聯絡感情,才使得他們的關系越來越陌生。
將家里攪亂的未知生物
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信息。
很煩躁。
深水和枝難得興起這種情緒。
凌晨。
零點。
客廳墻上的鐘表發出清脆的聲音,預示著一天的結束。
黃瀨因為今天坐了一下午的車才到的緣故,有些掩蓋不住的疲憊,深水和枝便催他去睡覺。
黃瀨的手腕上纏著繃帶,是深水和枝從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用小醫藥箱里取出的,他不懂醫術,但直覺告訴他黃瀨受的傷并不嚴重,便不怎么擔心。
“小深水睡覺吧。”
黃瀨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呢喃。
深水和枝“嗯”了一聲,但沒有想進屋睡覺的想法,他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廚藝雜志。
等到黃瀨終于困的瞇起了眼睛后,深水和枝才躡手躡腳的出了屋門。
月光皎潔。
霧氣彌漫。
空氣稍稍有些寒冷,他站在門口輕輕呼了一口冷風,借助手機的光朝他門口的信箱走去。
他住的偏遠,加之圍繞房屋的圍墻是他重新加厚過的,幾乎是將他這一戶完全的隔開。
門口的信箱滿滿當當的塞滿了信封,甚至有的因為塞不下而散在地上。
深水和枝撿起地上的信封。
粉色的。
他猶豫了一下,直覺告訴他里面的東西并不怎么美好,最終還是沒有拆,下一秒一道影子閃了過來將信一把奪走。
“哇哦這些都是表白信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處別院的家伙纖長的兩根手指夾著信封豎在眼前晃來晃去,語氣浮夸的感嘆。
月光下,他的身上覆上了一層華光。
他很高,深水和枝平視只能看到他的鼻尖。
對方戴著黑色的像是盲人款的墨鏡,透過鏡片和眼睛的間隙,深水和枝隱約窺到了一抹藍芒。
深水和枝平靜的看著他。
然后按了按手機按鍵。
嗯。私闖民宅。
“喂,那個是警察嗎”
作者有話要說說起來,這本我寫來解壓和復健使的,只有個精簡版大綱,寫的時候沒咋帶腦子所以寫的就很快樂,存稿箱里目前還有幾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