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穩穩落在臺上,謝崇硯朝著程梵一步一步走去。
按照彩排,程梵這個時候應該與公子遙遙相望,整支舞便結束了。但謝崇硯并不打算就這么結束。
他走到程梵面前,將他抱起來,全場驚嘆歡呼。
程梵雙手捂著臉,雙腿無力垂著,任憑謝崇硯摟在懷里,根本不愿見人。
他拼命告訴自己。
他要理解謝崇硯,謝崇硯剛開葷,這么多天沒看見自己,還在求偶期。
這次比賽,c組沒有任何懸念拿到冠軍,程梵抱著冠軍金牌坐在餐廳時,仿佛還沒從剛才的社死中走出來,耳膜滿是觀眾們的呼喊聲。
餐廳是集團旗下,陳奕川陳錦懿都在,為了慶祝程梵比賽結束,特別準備的家宴。
臉上的妝還未卸,程梵垂著纖細的睫羽,陳奕川興師問罪“你們倆什么時候換的我居然不知道”
謝崇硯寵溺低笑“大概是昨天。”
程梵臉上染上幾分難為情,看著陳錦懿解釋“知道大家再等我,我換衣服匆忙,褲子還是舞服,我去隔壁換一下。”
陳錦懿點頭“好的,隔壁就是休息室。”
見程梵離開,謝崇硯跟上“我去陪他。”
陳奕川打個電話的功夫,兩人皆離開,得知程梵去換衣服,笑了笑“這間屋子就有側門,不用繞遠路去隔壁,兩間屋子互通。”
陳錦懿點頭“奧,原來是這樣。”
陳奕川繼續點餐,陳錦懿對他說“我覺得,崇硯這個孩子特別穩重踏實,人也有事業心,我很為阿嶼開心。”
陳奕川道“他是很穩重,也特別有能力,遇到事情有時比我冷靜。”
陳錦懿微笑“我目前唯一擔心的,就是他性子有些冷淡,不過對阿嶼不冷就行。”
隔壁試衣間,程梵坐在床上用手推搡著他“你先讓我換衣服行嗎”
謝崇硯眸色沉暗“我可以幫你。”
程梵用手指敲了敲他的額頭,勾起眼尾“讓你換,我今天還能吃到飯嗎”
說罷他獨自換好衣服“我哥給我發微信,問我換好衣服沒有,正催咱們呢。”
謝崇硯反手勾住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脖頸“三天了,我特別想你。”
程梵眼睛閃了閃“可是這里是試衣間。”
謝崇硯“我們鎖上門,別人不知道。”
程梵有些動搖“我可以讓你親親我,但僅限于次,其余的回家”
謝崇硯沉吟“也可以。”
對面,陳錦懿蹙眉“阿嶼他們不是說換好衣服了嗎怎么還不回來”
陳奕川道“會不會找錯地方了,我從咱們房間的側門進去看看。”
幽暗的房間,程梵故意逗他,掙扎著“想親我說句應景的話哄我開心。”
謝崇硯低聲笑了笑。
“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身后的門“咔嚓”一聲打開,謝崇硯的話一個字不落落在房間。
一束光照進來,相擁的兩人不約而同望去,發現陳奕川神色微愣,而陳錦懿盡量保持的溫婉中,掛著藏不住眼中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