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光順著窗簾縫隙灑進屋內,淡淡的香氣充斥著周圍。
陳叔已經在門外叫兩人兩次,最后一次沒得到回應后,不再出現。
謝崇硯先醒,感受著懷里的溫度,抿著淺笑,翻身繼續閉目。
片刻,長臂一攬拿起手機,發現有十幾個未接電話。簡單告訴秦秘書自己身體有事今天不去公司,他徹底清醒,視線落在程梵身上。
視線中帶著溫柔的貪戀,謝崇硯摟著程梵,揉了揉他的發絲,恨不得將他捧在心里。
程梵睡眠不重,但現在這個時間依舊沉睡,也沒醒來的兆頭,看樣子確實真的累壞了。
謝崇硯專注看著他,越看越覺得他像貓貓,脾氣和長相都像。被子里的溫度令他不愿下床,但時間已經是上午,謝崇硯套上睡袍,來到浴室準備一條干凈的溫毛巾,來到床前替程梵溫柔擦拭臉頰。
垃圾桶歪歪斜斜倒在地上,謝崇硯躬身從床柜中取藥時,視線落在垃圾桶里的東西上,動作不急不緩。
藥膏質地溫和,是謝崇硯一個月前從老中醫那里得來的珍貴藥方,據反饋,敷藥半天就好,不會發炎更不會發燒。
一直到下午,程梵才醒來。
床鋪已經煥然一新,身上也穿著干凈舒適的純棉睡衣,周遭彌漫著清新的空氣,他并沒有感覺不適。
謝崇硯正推門而進“醒了,寶寶。”
程梵躲在被子里怔了怔,又羞又悶“嗯。”
謝崇硯坐在床邊,問他“想在這里吃東西,還是去樓下”
程梵打量著干凈的木質地板,答非所問“是陳叔收拾的屋子嗎”
謝崇硯“我收拾的。”
程梵抬頭,謝崇硯繼續說“你在這里睡覺,我怎么可能讓別人進來。”
程梵抿著淺笑“我下去吃吧,不然陳叔該笑話我了。”
謝崇硯莞爾,朝他伸開手臂“我抱你下去。”
程梵小聲拒絕“不用,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藍輕所說腰疼腿軟也只有一點,跟久未運動后猛烈健身的酸疼感差不多。
程梵本身喜跳舞,雖然瘦,但身上肌肉含量比正常人高,高強度舞蹈動作也習慣了。
步伐緩慢地走著,謝崇硯關切問“疼嗎”
程梵搖頭“還好。”
現在是下午三點,幾乎二十小時沒吃飯,程梵餓得厲害。他注意到,自己的座位上放著一枚軟和的坐墊,陳叔面色如常,端著一盤盤菜和程梵打招呼。
今天下午的菜大多清淡,但陳叔明顯下了功夫,雖然以素食高蛋白為主,每道菜品精心烹制,味道不比肉菜差。
謝崇硯沒動筷,幫他夾菜盛湯,其余時間靜靜望著他。
程梵小口喝著清淡的玉米蝦仁湯,余光無法忽視謝崇硯灼熱的視線,不禁難為情,耳尖透著淡粉色。
“累不累”
謝崇硯手掌覆在程梵脖頸,溫柔捏了捏,右手則撐著頭望著程梵。
程梵聲音很小“有點。”
謝崇硯瞧陳叔不在,意味深長道“果然,梵梵有胎記。”
程梵輕哼“光線那么暗,你怎么看見的”
謝崇硯實話實說“今天上午替你上藥時看見的。”
程梵一瞬羞赧“你什么時候給我上的藥”
謝崇硯低笑“不上藥你現在怎么可能活蹦亂跳的”
程梵將蝦仁湯喝完,咕噥“以后我自己來就可以。”
謝崇硯挑挑眉,沒說話。
這頓午晚餐吃得程梵心跳加速,尤其是上樓時謝崇硯一直跟著他,令他更加不自在。
昨晚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謝崇硯對他很溫柔,雖然不知道謝崇硯用的瓶瓶罐罐都是什么,但他的體驗非常不錯,甚至有一點點迷戀。
如果時間能短一些就更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