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金秦禹和項枝他們已經聊了很久,他們初中是一個班的,關系都很不錯。
項枝“當初你是班長,沒少截胡女生送給我的情書,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的桃花運大打折扣。”
金秦禹雖然也才二十六歲,但比大家成熟得多,“你這種浪子,我是能挽救一個是一個。”
大家的氣氛非常熱絡,金秦禹抬表看了眼時間“崇硯說,他要先回家接程梵,所以會晚來一些,大家餓不餓”
林羽潭“還好,我們等等他。我跟你說,他們家的程梵就是個祖宗,脾氣比我女朋友還作,我們都見識過。”
金秦禹意外點點頭“沒想到兩年不見,崇硯已經結婚了。我還在想,他辦婚禮居然沒邀請我,正要問罪,才知道他沒辦婚禮。”
項枝抬頭“嗯,確實一直沒辦。”
金秦禹問“我來之前去拜訪了謝老,謝老說崇硯和程梵感情很好。”
林羽潭酸溜溜道“可不是么,為了程梵連公司名字都改了,他爸沒氣死,一直扯著我爸吐槽。”
項枝奇怪道“聽你這語氣,怎么那么不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崇硯愛而不得。”
林羽潭輕笑“也不知道是誰,當初教育我色令智昏。”
“教育你怎么了”謝崇硯領著程梵進來,懶洋洋勾唇“當初教育你是因為讓你色令智昏的對象是你女朋友不是老婆。事實證明,我說得沒錯,你跟她已經分手了。”
林羽潭故作受傷捂著心臟“怎么說,都是你有理。”
項枝附和“崇硯說的沒錯,他再怎么色令智昏,對象也是老婆,跟你不一樣。”
謝崇硯不再理他們,徑直朝金秦禹走去“秦禹,這是梵梵。”
金秦禹起身朝程梵伸手“你好,小梵。”
程梵單手抱著紙袋,眸子溫和“表哥好。”
金秦禹莞爾“你們倆快坐下點餐。”
謝崇硯在平板中選擇兩人愛吃的菜品時,程梵將白色紙袋放在腿上,金秦禹瞧著他“我幫你掛在衣架上吧,你拿著累。”
程梵抱著紙袋猶豫看了眼謝崇硯,從里面拿出一些桂花香包遞給金秦禹“這是我今天下午做的,送給你們一些,掛在車上或者衣柜里很好聞。”
金秦禹收到包裝精致的花包,視線落在包裝紙上面未完全干的墨跡上,低吟“桂花、鼠尾草、木槿花小梵,這是你自己寫的嗎”
程梵拘謹地點點頭,雙手放在腿上。
金秦禹贊嘆“字好漂亮,有大家風范。崇硯,你們家小梵很厲害啊。”
謝崇硯抬頭面向程梵,輕輕順了順他的頭發“是的。”
程梵抿著淺笑,抱著紙袋走了一周,分別送給其他人,項枝受寵若驚“我也有”
程梵點頭“嗯。”
林羽潭拆開包裝聞了聞“香味很特別,謝謝了。”
項枝感嘆“瞅瞅人家,一邊工作,還能一邊做些漂亮的小物件。”
程梵其實怕別人嫌棄男生弄這些東西太小家子氣,所以特意寫了一些瘦金體的說明在上面,見大家都喜歡,他帶著意外的愉悅,與謝崇硯對視,好像在問他,我棒不棒
“我最近不忙,在準備seriy的比賽,通告也很少接了。”
金秦禹接話“seriy大賽是今年10月在國舉辦的舞蹈比賽嗎”
程梵點頭“是的。”
金秦禹一笑“怪不得我聽著耳熟,我旗下的大型舞蹈劇院被租借給比賽主辦方,最近一直在布置。”
謝崇硯道“那不錯,我陪梵梵去比賽時,還能見你幾次。”
金秦禹詫異道“你也去國嗎工作狂愿意休假了,真不錯。”
謝崇硯沒多解釋“嗯,正好把近五年的年假都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