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點頭“這樣就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程梵聽見謝崇硯身后傳來嘈雜的聲音,掛掉電話。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本以為程家倒臺,陳沐星事件塵埃落定,他和謝崇硯能輕松一些,但忘了謝氏那些虎視眈眈的親戚。
不過還好,謝崇硯都收拾完了。
想起那天的車禍,程梵后怕。萬一謝崇硯當夜獨自行走,會不會就出事了
他安慰自己謝崇硯福大命大,想了好久強迫自己入睡。
這一世,他有愛他的哥哥,未來會恢復記憶的媽媽,還有謝崇硯。
可不能再出現任何差池。
從小,他因優越的舞蹈天賦,自持甚高,被許多人捧著,習慣享受被人追逐的樂趣,與他后來的遭遇相差天壤之別。
在那閣樓中,他幾乎忘記被喜歡被寵愛的滋味,這股子心氣猶如寒冬的種子,被埋在心臟深處,在遇見謝崇硯后,瘋狂滋生,想把前一世受到的苦在謝崇硯的感情中加倍討要回來。
他似乎應該增強一下自己的表達方式,不然謝崇硯會不會也出現像那名舞者一樣的情況
雖然愛,但很累。
他裹著被子,很害怕這輩子獲得的愛漸漸消失,跟上一世的下場一樣,甚至還不如上一世。
上一世,他至少沒得到過真摯的愛意。
得到再失去比從未得到更可悲。
睡不著覺,他打開手機刷到關于程淑惠的社會新聞,二審已成定局,程淑惠接受法律對她的審判。
程梵下床,赤腳站在窗前,安靜望著月亮。
他決定從今天起,釋懷上輩子的種種經歷。那些噩夢,就讓它們漸漸消失吧。
他雖然不甘命運的作弄,但這輩子估計是老天的眷顧,給他一個重生的機會。
比起曾經在閣樓受到過的虐待,今天來自親情愛情的愛意更重要。
他不想再恨程淑惠他們,這樣只會讓他對上輩子的事情耿耿于懷。
關上窗戶,窗簾遮住月光。
他輕聲道“月亮,再見。”
就這樣,一直到凌晨五點,他一夜未眠。起床前,特意喝了一杯黑咖啡祛水腫,防止比賽上鏡難看。
安晴發現,今天的程梵格外沉默,早餐也僅僅吃了一小口包子,沒有胃口。
安晴問“是壓力太大了嗎”
程梵淺笑“有點,羽旗很有實力。”
安晴勸慰“比賽不可能永遠拿冠軍,任何人都做不到。盡量讓自己開心一些,享受比賽。”
程梵點頭“謝謝安晴姐。”
今晚的直播注定璀璨,經歷換導師等一系列風波后,最強舞者重新開播。
羽旗作為序號為一的導師,帶領d組首次亮相,超燃的臺風格舞曲,引得觀眾們連連尖叫。
這次,臺下坐著一千名大眾評審團,根據選手們的表現情況,進行投票。
雖然本場比賽為組內競爭打分,但會根據所有人的表現,評選一位今夜之星,獲得下輪比賽的免淘汰權。
如果導師獲得免淘汰權,可以利用這個權利,幫助組內一名選手復活。
彈幕里,對羽旗的舞技清一色認可,羽旗從現受國外熏陶,對于街頭舞蹈文化發自內心的欣喜,帶領隊員們在舞臺上跳舞,真的就像漫步在街頭,隨性灑脫。
一曲結束,評審團為羽旗個人打出超高分數,彈幕中的觀眾也表示節目組就應該像這樣,請來頂尖舞者同臺k。
盛開和林意禮兩組表現得也非常不錯,貢獻一場精彩的視覺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