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同別人聊天的謝崇硯問“想打斯諾克嗎”
程梵“我不會。”
謝崇硯“我可以教你。”
見謝崇硯領著程梵要離開,林羽潭問“干嘛去”
謝崇硯“陪他玩會兒臺球。”
林羽潭起身“我們能一起圍觀嗎”
謝崇硯“隨你。”
隔壁房間,原本正在打臺球的幾人見謝崇硯進來,跟他熱情打招呼,謝崇硯帶著程梵來到空球臺,拿起球桿低聲講解。
程梵學著他的姿勢俯身握緊球桿,目標看向離他最近的白球。
今天兩人穿的都是白色小香風外套,稍微不同是,謝崇硯外套邊緣有一條黑色的邊,溫柔中略顯干練。
纖細手腕忽然被握住,程梵回頭時,謝崇硯靠過來,氣息在他耳畔縈繞,手臂攏著他的肩膀“這樣瞄準,才可以碰到。”
謝崇硯溫熱的手掌包裹著程梵的手,兩只手臂同一幅度晃動,球桿輕盈觸碰白球,相撞的一刻,藍色球順利滾入樹洞。
程梵脖子泛著潮紅,待謝崇硯松開他后才直起身“我會了。”
謝崇硯“好,你接著玩。”
陳沐星站在角落看著兩人,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旁邊的劉少爺問“陳少,你哥哥怎么沒來”
陳沐星冷淡回“工作忙,拒絕了。”
一旁,項枝輕飄飄道“叫我們來干什么來看虐狗”
溫奈問林羽潭“你會嗎”
林羽潭“當然會。上學時,我經常跟崇硯一起玩。”
溫奈道“你們倆誰比較厲害”
林羽潭“當然是我。”
項枝看不下去“你就吹吧。”
溫奈憋著笑意,林羽潭覺得沒了面子,上前朝謝崇硯道“咱們倆玩一局嗎”
謝崇硯見溫奈跟在身后,心下了然“可以。”
程梵不再繼續,跟著謝崇硯到隔壁,圍觀兩人對局。
沒過多久,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林羽潭倍感壓力,朝溫奈用手指點了點臉頰“親我一口,贏給你看。”
溫奈嬌羞一笑,在眾人起哄的眼神中,摟著林羽潭親了一口。
結束后,大家朝著謝崇硯和程梵看過來,程梵略顯別扭,手指攥著衣擺,偷偷打量著謝崇硯,淺色眸子掩著幾分期待。
如果謝崇硯當眾讓自己親他怎么辦
最近謝崇硯確實有點流氓。
項枝起哄“崇硯,羽潭都獲得愛的鼓勵了,你有沒有啊”
謝崇硯戴好金絲眼鏡,溫文一笑“我們開始吧。”
程梵失落垂著眼簾,皺了皺眉呆在一旁。
謝崇硯打球的姿勢很帥,挺拔寬闊的脊背俯下,眼神專注,勁瘦的手臂利落一擊,7號球入動。
程梵很喜歡他今天的這套衣服,白褲配e黑衣,搭著金絲眼鏡,有種無法形容的矜貴溫和氣質。
根據斯諾克規則,只要謝崇硯可以一直進球,便可一桿清臺,輪不到林羽潭上場。
已經連續進五球,謝崇硯出現失誤,手指抬了抬鏡梁“羽潭,你來吧。”
林羽潭一身冷汗,差點以為自己會在女朋友面前丟臉,握準球桿,一連進兩球。
再次輪到謝崇硯,他與林羽潭對視,俯身擊打球桿,僅僅一分鐘,連進三球。
但再次巧合地出現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