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兩人身邊,他問“你們是不舒服嗎”
兩名舞者道“太硌腳了,不習慣在上面跳。”
程梵“我們已經在壓縮實景場地訓練時間,一小時很短了。”
這兩人一人叫李海深,一人叫楊波。
楊波抱怨“就算一小時腳也疼啊我昨天回家腳都廢了。”
李海深附和“對啊,腳爛了還怎么跳舞”
程梵沉著眸“你們如果不愿意,可以不練習,做你們自認為對的事情就好。”
兩人黑著臉“我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不能將舞蹈全部學完最后再在實景跳呢”
程梵“這支舞對走位要求很嚴格,整整四分鐘的舞蹈可能需要在臺上行走200米。正常的練習室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楊波切了一聲,用白眼掃了眼舞臺,慢悠悠站著,不肯配合。
程梵挑眉看他們“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如果不想在這里練習,可以去舞蹈室練。如果不滿意我的安排,也可以加入其他的小組,c組一向,來去自由。”
楊波拉著臉“走就走,這支舞我本身就不想跳。”
李海深白了程梵一眼,快步隨著楊波離開。
臺上只剩下24人,程梵抬頭問大家“如果有想要離開的,可以和他們一起,我不會攔著。”
剩下的人自覺拿起道具,互相看了看,準備練習。
一直到中午,所有人大汗淋漓。
其他人吃午飯時,程梵依舊在假山旁練習領舞舞步,其中一名學員說“楊波他們去了陳沐星小組,那邊說我們說得很難聽。”
其他人好奇湊過去“說咱們什么”
“說咱們的舞沒有難度,程梵不會教,為人傲慢欺負學員,他們忍不了才離開。”
程梵從舞臺下來時,其他人連忙噤聲,安靜吃午飯。
這時,節目組導演迎著一人走來,程梵仔細看去,發現為首的男人有些眼熟。
男人走到程梵面前,朝他鞠躬“程少爺,昨晚接到謝總臨時通知,說您的舞鞋穿著不舒服,我們科研部門緊急研討,決定用公司新研發的一種材料放入舞鞋中,可能會讓大家稍微舒適一些。”
程梵接過男人手上輕薄的鞋墊,“這個真的管用”
男人“您可以試試。”
他們的舞鞋本身比正常舞鞋輕薄許多,為了呈現最原始的赤腳效果,鞋底弧度極軟,根本不可能放進去正常鞋墊。
可程梵將鞋墊放進去后,再把腳伸進去,發現底部舒適絲毫不顯累贅,走在路上腳步非常輕盈,完全感覺不到地面的硬度和溫度。
他一躍而起,踩在青石板上驚奇道“舒服很多,大家可以試試。”
男人滿意一笑,很快人手分發一雙鞋墊,“既然程少爺體驗感不錯,那我們也能回去交差了。”
在舞者們的密切注視下,程梵一身青衣,立在臺前“喂,幫我告訴謝崇硯,表現不錯。”
男人點頭“好。”
程梵浮起淺笑,導演在臺下道“程導師,據說制作鞋墊的材質是先進科技,一副鞋墊造價10,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好給你送來,說明謝總有心了。”
程梵咳嗽兩聲“我們練習。”
晚上結束,安晴帶著程梵前往宿舍,不知道是不是程梵的錯覺,他好像看見程淑惠的影子。
陳沐星正從門口進來,看見程梵從不遠處走過,眼神閃過一抹嫉色。
中午他聽說了鞋墊之事,只覺得荒謬,謝崇硯的關注點都在這些細枝末節上,怎么帶得好公司
他心中不爽,于是請所有學員包括新來的兩名晚上一起聚餐,現在才剛結束。
這時,身后響起一道聲音“陳少爺,我有重要信息和您透露。”
陳沐星回頭,看見一位打扮寒酸的中年女人,靜靜看著自己。
深夏的風裹挾著暖意,蟬鳴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