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硯封住程梵的嘴唇,輾轉纏綿。
臥室內,波光浮動。
程梵摟著謝崇硯的肩膀,輕輕閉上眼睛。
第二天,程梵宿醉睜開眼睛,頭疼得厲害。想要下床時,脖頸處的冰涼觸感傳來,他下意識摸了摸,發現謝崇硯媽媽送他的項鏈戴在自己脖子上。
光著腳,他四處尋找謝崇硯的身影,推開臥室門,與端著餐盤的謝崇硯相撞。
謝崇硯把餐盤放下,盯著他的腳“怎么不穿鞋”
程梵呆呆看著他,問“這項鏈怎么回事”
謝崇硯將他抱起來,放在床上“你昨晚說喜歡月亮,我就送給你了。”
程梵眉心微動“可這是你媽媽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謝崇硯“嗯。”
程梵擔心問“不會是我昨天喝醉,非得跟你要的吧如果是這樣,我還給你。”
謝崇硯抓住他想要摘下的雙手,摸摸他的頭“不是,來吃飯。”
“還有,以后記得穿鞋,不許光腳。”
吃完早餐,兩人下船準備回城。在山莊碰見項枝等人,被好一頓奚落。
項枝調侃“你們倆昨天背著我們偷偷干什么去了”
謝崇硯“不是偷偷,光明正大。”
林羽潭跟著道“大壽星帶著老婆跑了,把我們扔下,真是不夠意思。”
謝崇硯不再理會他們,牽著程梵準備開車離開。項枝追上他“對了,陳奕川過兩天生日,邀請你了嗎”
程梵回答“邀請我們倆了。”
項枝點頭“你準備什么禮物跟我說一聲,好歹合作一場,不能掉面。”
謝崇硯替程梵打開副駕駛“知道。”
上車后程梵正準備系安全帶,謝崇硯忽然俯身過來,衣服蹭著他的肩膀,替他將安全帶扣好。
程梵不知所措別著臉,小聲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我沒同意讓你幫我系安全帶,只有親密的情侶才可以這樣。”
謝崇硯看著程梵瞪圓眼睛,一本正經的模樣,摸摸他的頭“我的錯,下次我會提前問你。”
程梵輕哼一聲,別過臉抿著笑意。
“項枝所說的綜藝,你說我是參加還是不參加我怕我忙不過來。”走到一處,程梵忽然提起這件事。
謝崇硯“喜歡的話就參加,至于seriy大賽,我覺得以你的實力沒問題。”
程梵偏頭“真的”
謝崇硯“嗯。”
回到家,程梵考慮送給陳奕川什么生日禮物。而程家那邊,程家父母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萬分焦灼。
距離爆料已經三天,程梵那邊一點動靜不說,網絡上的輿論也突然消失,就好像這點小打小鬧根本不值得謝氏集團理睬。
前兩天謝氏大樓表白程梵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許多不明真相的合作伙伴還主動和程母聊天,羨慕程梵和謝崇硯的感情和睦。
程安放出的傳言就好像一瞬間被淹沒。
眼瞧著資金鏈一節一節斷裂,程父一夜之間頭發白了許多,每天躲在房間抽悶煙,討債的電話都是由程母處理。
程母盡管處境狼狽,仍然穿著精致昂貴的衣服,每天用心打理。
她坐在沙發上,準備拿出殺手锏。
陳奕川的生日會,由陳錦懿操辦,因為在濱潭市舉辦,擔心冷清,所以邀請了許多關系不錯的生意伙伴。
朋友們來的前一刻,陳奕川還在樓上辦公,陳錦懿讓陳沐星去上樓叫陳奕川,陳沐星正要敲門時,忽然聽見里面傳來的談話聲。
“繼續幫我查,一定要找到小嶼。集團的股份你先替我保管,等小嶼找回來,再轉給他。”
聽到一切,陳沐星全身仿佛被抽干力氣。原來這么多年,陳奕川一直在尋找陳溪嶼,甚至集團的股份都為陳溪嶼預留一份。
而他,什么都沒有。
甚至想在濱潭市區買一棟別墅都沒有資格。
陳沐星咬著嘴唇,下樓時重新掛起笑容。陳錦懿問“你哥哥怎么沒下來”
陳沐星“他在忙,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