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的種種行為明明就是被寵壞的小朋友嘛,我居然信了網上的爆料。]
大約過了半小時,比賽時間結束。
程梵回頭時,發現謝崇硯抱著一大筐木耳歸來,幾乎滿得快要逸出來。
反觀自己的,只有三分之二。
他背著小背簍,神色明顯心虛。
謝崇硯“那邊有很多,我隨手制作了簡易工具,摘得快了些。”
程梵捂著自己的背簍“嗯。”
返程時,謝崇硯與程梵默契地沒提輸贏的事情,可路過一條獨木橋時,跟隨的攝影師忍不住冒了一句“誰贏了”
程梵回答得很干脆“他贏了。”
攝影師碰上謝崇硯無奈的眼神,閉上嘴巴。
距離謝崇硯的任務結束時間還有一刻鐘,以現在的程梵的狀態,謝崇硯不知道怎么開口。
“獨木橋上面太濕危險,我們確定要走這條路嗎”謝崇硯與節目組溝通。
通行的工作人員道“我們也可以按照原路返回,但是可能要比原計劃晚40分鐘。”
謝崇硯看向程梵“安全起見,我們只能找到淺溪,從里面淌過去。”
攝影師“可以,那邊的水很淺。”
幾人朝著東岸走去,程梵背著小背簍慢吞吞跟著,興致不高。
“我發現,采木耳還得用手,梵梵的木耳品質很高,我的筐里大多數損壞了。”謝崇硯若有所思道。
程梵聽聞,過去夠著看了眼謝崇硯的背簍,附和著“對,所以你不能貪快。”
謝崇硯打量了一眼程梵,真誠道“我發現,你背著筐特別可愛。”
程梵明顯提起精神,小跑著跟到謝崇硯身邊。
[程梵開心和不開心都寫在臉上。]
[有點幼稚傲嬌。]
[程梵的小脾氣,謝崇硯摸得挺透。]
[不是還有一項任務是不是快超時間了]
謝崇硯脫掉鞋,率先試著溪水的溫度,朝程梵道“水很涼,我背你過去吧。”
程梵看了眼岸邊的攝影道具,輕輕搖頭“不用,東西沉,我自己淌過去。”
說著,他坐在溪邊準備脫鞋。
謝崇硯想了想,說服道“可以我背著你,你背著背簍,先把你送到對岸。隨后我再回來拿一趟其他的東西。”
程梵估算著小溪的寬度,還是搖頭“我和你們一起下水過去吧,涼點沒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不用太在意。”
謝崇硯似乎并不打算讓程梵自己淌水,徑直走到程梵身邊,雙手制止住他要解鞋帶的手,背身躬腰“上來,我背你。”
讓謝崇硯在水里這么久也不太好,程梵不想再磨蹭,跳上他的后背,伏在他的肩膀上。
“雖然是你主動要背我,但還是辛苦你了。”
謝崇硯“不辛苦。”
溪水的寬度大約有16米寬,謝崇硯走到一半,忽然停下。
程梵問“怎么了”
謝崇硯低沉的聲音摻上半分笑意“沒力氣了。”
程梵蹙眉“那你把我放下來吧,可能木耳太沉了。”
謝崇硯保持不動“目前需要蓄力。你可以親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