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們抬頭的瞬間,遲疑地向后退了幾步,沒一個人敢上前。
謝崇硯揪起花襯衫男的衣領,眼神透著寒光,金絲眼鏡下的那份溫文爾雅徹底消失,只剩下悚人的冷冽。
一拳,兩拳
花襯衫男哭喊著求饒,到最后幾乎叫喊不出聲音。
見謝崇硯隨手抄起一瓶紅酒,項枝他們連忙攔下“別出人命。”
謝崇硯沒理會他們,打開紅酒瓶,將酒灌入花襯衫男的嘴里。
“嘴這么臟,需要消消毒。”
終于,隨著清脆的炸裂聲,紅酒瓶在地上轟然崩開。
謝崇硯拿起外套,面無表情地離開。
帆船酒店頂層,聚集著許多年輕人。本次舉辦的主題派對,除了有酒店自己的客人參加,也吸引了一部分外來的年輕人。
謝昱臣一進去便備受矚目,和他相識的少爺小姐們,殷勤過來打招呼。但大家注意到程梵跟在一旁后,神色有些古怪和意味深長。
程梵能感覺到自己的感冒越來越嚴重,想吃些東西,趕忙回去休息。
不遠處,齊凌和程安相伴而坐,嘴角嘲色盡顯。
齊凌冷笑“馬廠那天,崇硯哥對他還不錯,沒想到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程安勾唇“是啊,我這個弟弟你不了解,脾氣相當差,換誰都受不了。”
齊凌看著謝昱臣,有幾分猶豫“但,謝小少爺,似乎跟他關系不錯。”
程安輕笑“那又如何程梵都趕出家門了。”
謝昱臣和程梵朝著這邊的泳池走過來,齊凌和程安使了使眼色,帶著一幫相熟的朋友和帆船酒店太子爺將程梵圍住。
謝昱臣起初以為他們過來打招呼,但后來覺得有些不對勁。
齊凌笑著道“程梵,聽說你跟崇硯哥吵架了”
程安立刻接話“不算吵架吧,應該是被單方面趕出家門了。”
“怪不得你住在我家的酒店,原來是無家可歸啊。”帆船酒店太子爺端著紅酒杯笑得輕蔑,“我還奇怪,你辦理入住那天怎么刷的花唄額度,原來是這個原因。”
“哈哈哈,花唄真夠行的,被趕出家門怎么分手費都沒有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地嘲諷著,程梵頭暈得厲害,想說些什么,根本沒有力氣。
謝昱臣將程梵攬在身后,表情凝重“你們太過分了,我要告訴我堂哥。”
“告訴謝崇硯”程安高聲笑著,“他如果理會程梵,早就來接他了。”
現場的其他富二代,很快被這邊吸引,紛紛停下聊天,專注望著這邊。
齊凌得意地笑著,抬起眼睛時,忽然愣住了。
不遠處,謝崇硯身材高挑,穿著挺括剪裁精致的風衣,抱著巨型玫瑰花束。
程安還在笑話程梵,卻發現大家都不再說話,臉色怪異。
他抬頭的瞬間,眼神震撼。
謝昱臣看清楚來的人后,開心地笑了,并戳了戳程梵,示意他向后看。
程梵回頭的一刻,對上謝崇硯那雙幽深的桃花眼,腳步霎時頓住。
謝崇硯看著他,朝他緩緩而來,停在他面前。
程梵垂著眼,視線不偏不倚,落在那束巨型玫瑰花瓣上。
周圍的風似乎都停了,越來越多的人,朝這邊看來。
良久,程梵低聲問“你來干什么”
謝崇硯從口袋里,拿出一枚小熊熊玩偶,放在玫瑰花上,神色認真“哄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