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秒20應該沒問題。”
“那就等于說,改步幅對你的發揮已經沒有影響了”陳清于帆幾人聽在耳中,心里卻也琢磨著有機會找教練嘗試嘗試。
如果陸鳴真的能成功的話。
“陸鳴你真的挺有膽子的。”寇亮拍了陸鳴一下,“10秒20說改就改。”
“要我我可不敢。”陳清推了推眼鏡,“是我的話,恐怕也要等到亞運會結束之后。”
“亞運會一結束就是奧運a標的達標期了,到時候再改也來不及了。”
所以陸鳴選世青賽結束后這段時間雖說有些倉促,但總體來說還是個恰當的時機。
“有信心嗎”陳勇楠問。
“沒有也必須有。”陸鳴這句話答得特別堅定,他就是這么想的。
大家平時經常在賽場和訓練場上遇見,但像這次一起坐車的機會其實并不多。
“陸鳴你是第一次出國吧”陳清問,“一開始可能會有些不適應,慢慢就好了。”
陸鳴這次肩負100米和200米兩項的重任,可以想像田管中心那邊對他抱以多大的期待。
陳清還有一件事沒和陸鳴提,但他相信陸鳴應該清楚。
作為新科世青賽百米和200米冠軍,陸鳴雖然還未踏上賽場,但他的成績恐怕已經被很多對手所警惕。
“我不怕的。”
陸鳴看向陳清,青澀的面孔上是與年齡不相稱的成熟“我知道自己的責任是什么。”
重新踏上賽道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的使命。
重活一次,他不是為了成為賽場上的看客而存在的,他要踏上舞臺的正中央。
大巴車漸漸駛近這次代表團的所在地,陸鳴伸出拳頭,和陳清輕輕一碰“陳哥,這次一起加油。”
“一起進決賽”
“哎,陸鳴,別躲著我們和陳哥碰拳啊,一起”
拳頭相撞的清脆響聲紛紛在后排響起,路劍君聽見后排的吵吵嚷嚷,剛想出聲指責,被旁邊的許文海教練攔住了“孩子們氣氛挺好,你跟著摻和什么”
路劍君只能裝沒看見,可陸鳴下車的時候,他硬是按住陸鳴的腦袋揉了好幾下。
其他人都大了,他不好揉腦袋,陸鳴是個未成年,揉起來一點壓力也沒有。
這屆亞運會,趙云雷和陸鳴一起來了多哈,黃柏泉因為人數限制沒有跟過來,在多哈的第一天,田徑隊員們集體在駐地酒店休息,從第二天開始,運動員們依次前往哈里發體育場進行適應性訓練。
陸鳴和陳清這次住在一起,隔壁是于帆和陳勇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