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宛茸茸低頭看了眼正努力用小腳腳開門,爬向外面世界的龜龜,又抬頭看向笑的滿臉褶子的漆離“”完了,誤會大了。
“不”她想說不是她開的門,就感覺到一股恐怖又熟悉的壓迫感襲來,
抬頭看過去,就看到自己師尊的臉,只不過她很清楚,這是隨疑。
宛茸茸“”救命我還能活著離開雪陽嗎
漆離得意地看著宛源深,正想說宛茸茸愿意跟他離開,下一刻就被拍飛出去。
本來撤下的結界以更穩固的形式存在,門嘭的一聲直接關上,只有一只罪魁回首的烏龜在門口,呆住了“”發生了什么
在屋內,宛茸茸看著隨疑陰沉恐怖的臉色,咽了咽口水,緊貼在門上,正眼巴巴地看他,問道“那個,你,你怎么突然出現了”
隨疑掃了她一眼,神情嚴肅不已,看得出很不高興“不希望我出現”
“不,不是,只是出現的太突然了。”宛茸茸不知道他又在發什么瘋,還兇巴巴的。
“所以一不小心,阻攔了你當漆離的女兒是嗎”他眼眸低垂,看著她,唇邊是笑意,赤紅的眼中都是讓人悚然的冷意。
宛茸茸覺得他語氣不對,仰著頭認真地瞧他“隨疑,你生氣了嗎”
隨疑“我不能提出疑問”
“可以可以。”她急忙伸手安撫他,嘟囔著,“其實我就跟漆離說了幾句話。”
隨疑想到剛才門打開的瞬間,呵了聲“幾句話就能讓你開門,看來你之前說要跟我離開,原來都是哄人的話。”
他說完意識到這話,說的似乎有點曖昧不清。
緊繃著一張臉,一身都是不能靠近的殺意,獨自走到書桌前,拿過一本書,嘩啦一聲翻開了好幾頁。
宛茸茸看他兇巴巴的樣子,更緊貼著門,心想,隨疑這酸溜溜的樣子,搞得我好像私會男人,被他抓了個正著。
她不敢再老虎頭上拔毛,挨著門,想離他遠一些,免得被他的怒火波及,傷及身體。
隨疑的余光看到她遠離自己的行為,眼中冷意更甚。
宛茸茸感覺到房間內的氣壓越來越低,挪到床邊,抱著被子找安全感,順帶瑟瑟發抖
她還是第一次看他這么生氣,有點不知所措,想了想剛才他說的那幾句話,心想,難道是因為剛才龜龜不小心把門開了,他誤會以為我要跟漆離走,才生氣的
她望著他,猶豫了下,起身走到他身邊,伸出一根手指,猶豫地戳了戳他的肩膀,解釋道“隨疑,剛才不是我的開的門,是龜龜開的。”
隨疑聽她這么說,翻書的手一頓,眼睛掃了眼四周,確實沒看到那只小畜生,眉心緊了緊。
“我問漆離只是想知道,師尊為什么要把我當宛源蕪,我不想在這件事上,稀里糊涂的。”她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手里的書,“還有”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話里,然后就感覺她低下了頭,湊到他耳邊,小聲問“你的書怎么拿反了”
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