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雁忽然起,又頓住了。
呼吸之間,厭西樓覺得桃酒的味道越來越濃了,他不松,可他恍惚之間好像聽到小器靈好像在輕輕喊他,他下意識睜了眼睛。
他有些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或許是醉酒的原,又或許是腦里太多的原,但他還吃桃酒。
全心都在此時放松下來,偏偏又緊繃著神,一松一緊之下,厭西樓一口氣沒緩過來,直接醉暈在鹿雁頸窩里。
鹿雁一下睜眼抱住厭西樓,驚喊“恩人”
厭西樓這一回真的睡了過去,乖巧安靜,沒有半點動靜。
鹿雁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后,便立刻拉著厭西樓跳上自己的心劍,往青璃村的方向趕回去。
快到相思樹的時候,鹿雁遠遠地就看到荊北和阿槐雙手揣袖在那兒。
兩人了他們回來,臉上的笑容就沒消下去過。
阿槐橘皮一樣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他說“樓叔是不是喝醉啦桃妖也真是的,那桃酒都埋了多久了,樓叔的酒量,哪能給他喝那個沒出什么事吧他是不是帶你去捉雞啦”
荊北神仙面容微微一笑,道“雞呢,嬸,我去,你喜歡吃蒸的、炸的、烤的、還是炒的”
鹿雁覺得這兩個人簡直神了,忙芥囊里將厭西樓山澗里捉來的雞都交給荊北。
荊北熟練地抓起雞腳就準備回去處理。
鹿雁扶著厭西樓回去之前,回看了他們一眼,問“那些雞,是你們養的嗎”
阿槐臉上露出驚喜又羞澀的神色,道“嬸真是太智慧了,這都被你猜出來了”
鹿雁忍不住笑,帶著厭西樓回了之前睡的那間屋。
她認真地將臉還紅著的厭西樓放在床上,視線在他好看的臉上游移一圈,然后低輕輕親了一口他的額。
她有些不好意思親恩人的唇,為她知道,剛才恩人只是在吃她唇上殘留的桃酒味道而已。
外,阿槐就在那著,好像早就知道她會出來找他一樣。
阿槐很高,鹿雁站在他面前,顯得很是嬌小。
阿槐就用慈祥和藹的目光看著鹿雁,嘴里喊著“嬸娘,阿槐問問妖域遷徙一事。”
鹿雁就是找阿槐說這件事的,前后果,她與厭西樓都與妖域的長們說過了,她便不再重復,只說道“我和恩人已好了,到時我畫傳送陣,將妖域眾妖分成幾批,全傳送過去。”
阿槐之前聽鹿雁和厭西樓說起時,一點沒有把這件事當真。
為妖域上下三萬八千九十九,這么多的數量,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全遷徙,分批遷徙時,也總分前后,萬一他們離了妖域,正好被守在外面的修士捕獲怎么辦
阿槐看著鹿雁“你才不過金丹,而樓叔全盛時期的靈力也不能三次就將所有妖域眾妖遷徙過去。”
鹿雁聽得認真,然后用很認真的語氣說道“可是妖域上下也不是非要指望恩人一個人來保護大家啊。”
阿槐愣了一下。
鹿雁便說了“妖域內一定有許多很厲害的妖吧荊北一定也很厲害的,恩人說過,荊北是如今天狐族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九尾天狐,他的靈力也很強吧”
阿槐來沒有這樣過,他們妖域上下被厭西樓保護慣了,也習慣了依賴他。
當初
“當初恩人一劍劈出一個妖域,是為那時候他聰明,他出了這么一個辦法保護大家,而他又剛好有這個能力,所他站出來做了那個人,成了妖皇。”
“可是,后來他為保護大家,散盡靈力,他已做到最好的程度了,他重生后,只是一只純真懵懂的八尾小狐貍,阿槐,他應該高高興興地享受他重活后的日呀,他為了大家犧牲過一次了,不能為這樣,所大家還理所當然的指望他。”
“我喜歡八尾天狐犬西樓,也會喜歡完整的九尾天狐厭西樓,我心疼厭西樓,更心疼犬西樓。”
“阿槐,我們應該一起努力呀,妖域有三萬八千九十九人呢,團結起來,所有人加起來的力量肯定是超過恩人一個人的力量呀”
“那些在恩人肩膀上對于妖域的責任,應該卸下來了,他應該是屬于他自己的。”
“阿槐,你說我說的對嗎遷徙是一定要遷徙的,外界靈氣稀薄,妖域遲早會崩的。”
擼完說到這里,頓了頓,看著阿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