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擔心小器靈會喜歡從前的自己,哪怕那也是自己。
鹿雁“開始吧,恩人。”
她小臉認真,已經做好了準備。
魂契,既是在神魂上烙下烙印,自是要探入雙靈府之內的。
厭西樓用劍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指,再劃破鹿雁手指,兩手沾血交握在一起,他閉上,嘗試探入鹿雁的靈府之內,而另一只手則開始繪契念咒。
他們周圍無風自動,金色的光瞬間從兩人腳底下亮起,緊接是七彩五色的光,環繞兩人。
那光朝鹿雁和厭西樓的額心涌,好像帶古的靈。
從前鹿雁來過他的靈府一次,可他還沒過她的靈府。
厭西樓不僅是緊張,還有好奇,但他進入得很容易,靈府大在他探入的瞬間便打開了,他抬就看到了乖巧站在里面的鹿雁。
鹿雁穿他在長蘆鎮買的那一身火紅的棉襖,頭發上兩團狐貍毛發飾毛茸茸的,極為可愛。
她的周圍是一片靜謐的湖,卻在她抬起頭來看他時,湖水蕩漾。
鹿雁朝厭西樓奔了過,輕輕喊道“恩人。”
厭西樓雙手展開接住了她。
接住的一瞬間,鹿雁便覺得周圍忽爆發一陣耀的光,那光從金色開始,到五彩繽紛,她只覺得刺,睛睜不開了。
不僅是睛睜不開,她很疼。
不是身體的那種簡單的疼,而是神魂像是被人碾碎一般的疼,靈臺也仿佛被人撕扯一般,無法言說的疼。
鹿雁原本早就準備好了的,可么疼還是沒想到。
她本來以為光很快就會隱沒,結又沒想到持續了很久。
刺得她睛也疼,索性閉上了睛,強忍神魂的撕扯。
又過了一會兒,等那種疼痛終于開始習慣時,鹿雁再睜開時,周圍已經歸于平靜了,但除了她之外,沒有厭西樓。
周圍也不再是一片湖,而變成了一處翠林山峰,她就站在山崖邊上,繼續能感覺到風吹在身上的那種愜意。
既是魂契,周圍不可能真的沒有恩人的。
鹿雁朝四周打量,周圍沒找到后,她就朝前。
了一會兒,鹿雁看到了山崖邊有一棵歪脖子松樹。
那松樹從石縫里生,長累月頑強地生長,枝干粗壯,枝葉茂密。
而此時,松樹輕輕晃蕩了一下,引起樹根處的幾塊山石滾落下來,發一些聲響。
鹿雁忍不住小跑過,此時神魂如針扎一般的疼痛對她來說好像已經不那么疼了。
此時天光微醺,夕陽的橘色給一切鍍上了柔和的光澤。
鹿雁站在山崖邊,低頭往下看過,一看,就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樹上懶洋洋地躺了個男子。
是厭西樓。
厭西樓姿態閑適,穿一身紅衣,衣袖被風吹,晃得悠閑,他的頭發隨意扎了一小束,他一手枕頭,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那修長的手指還抓一只酒葫蘆。
他的目光看遠,也不知道到底在看哪里,他拿起酒葫蘆,仰頭就飲了一口酒。
似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厭西樓嘴角往上翹,偏頭看了過來。
鹿雁看見了,看見他神明亮,嘴角是純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干凈明朗。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