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鹿雁,高興極了,“小器靈,你愿意嗎”
鹿雁已經聽白了,結契大典,就是天狐族成為夫妻的大典。
夫妻,就是和爹娘一樣,像話本子里一樣,能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個人。
鹿雁也轉頭看厭西樓,眼睛彎彎的,她力點頭“我愿意的。”
從定九幽出來,厭西樓就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她喜歡他,愿意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她不想以后厭西樓和其他人成為夫妻。
如果有那么一個人,那這個人一定是她,必須是她,只能是她
阿槐看著他們高高興興的模樣,又忍不住摸了一自己的胡子,然后繼續說道“那魂契,對于天狐族或者任一妖族來說,并其他感覺,不過是神魂烙烙印罷了,但是,人族不一樣。”
他這話是看著鹿雁說的。
阿槐長得老,說話的時候,就有一種老者的智慧和深沉。
厭西樓就皺眉,“你什么意思啊,說就說,這么嚴肅做什么你可別嚇她”
阿槐一聽這話,眼角就流了委屈的眼淚,“樓叔就是和這位姑娘說說清楚呀人族脆弱,不論是身體還是神魂,都不比妖族,所以,人族與天狐族結魂契,神魂會疼,要是姑娘是喜歡樓叔的,那一定愿意與樓叔結魂契的吧”
說最后一句話時,阿槐是看著鹿雁說的。
他的眼里有對鹿雁的善意,但同時,也不回避自己對厭西樓的保護。
他們是妖族,而鹿雁是人族。
妖域里的所有妖都是避難進來的,被厭西樓保護在妖域里的,他們對厭西樓是敬仰的,是愛護的,所以,不允許任何人騙他。
厭西樓如今心性純,容易被騙,可要是他心喜歡一個人的話,哪怕對方是與妖族為敵的人族,只要對方是心的,那么,妖域上也會尊敬她的。
反之則妖域上皆視之為敵。
鹿雁與阿槐對視著,阿槐雖然沒說話,但鹿雁卻仿佛能聽到他心里在說什么,那雙蒼老的眼睛里透露出了他所有的心思。
進來妖域前,厭西樓就對她說過,除了與他結靈契的他,阿娘哥哥他們都是會被攔在域。
而能進內域,阿槐他們是清楚她和厭西樓的關系的。
現在,阿槐在等著鹿雁的回復。
厭西樓一聽這什么魂契會疼,當時眉頭就皺起來了,說道“那不結了,靈契就行了。”
阿槐笑瞇瞇看著厭西樓,不像是老侄子,倒像是老祖父,他說“靈契是主仆契約,不一樣,魂契才是夫妻契約。”
厭西樓不在乎什么主仆契約夫妻契約的,反正,鹿雁契了他,就不能契別人了,橫豎都只有他一只狐貍,管是什么契。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鹿雁先開口了,她說“好,我愿意的。”
鹿雁這話也不是看著厭西樓說的,而是看著阿槐說的。
厭西樓非常不滿,他拔高了聲音,道“小器靈,你聽他這話做什”
鹿雁扭頭看厭西樓,斷了他的話“因為我想和恩人輩子也在一起呀恩人你不愿意嗎”
話說到后半句時,她聲音里都帶上可憐巴巴的委屈了。
老巴交的厭西樓根本抵擋不住鹿雁這委屈巴巴的樣子,當場舉手投降,著急道“我愿意的”
說完這話,他的臉就又紅了。
阿槐在旁邊看著如此單純的厭西樓,摸著胡子,小聲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