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和小器靈都結契了,雖然小器靈不是妖族,但他們肯定是系最親密的。
而且在神識里學習,是能讓她最快領悟他曾經學過的東的辦法了。
唯一不確定的是,他不知道他的靈臺神識里會不會有從前的他的殘影。
厭樓心想,出現出現吧,反正從前的他厲害,能教小器靈。
收神思,厭樓問鹿雁“小器靈,那你要不要進來我靈臺學習”
他問得正經,一張俊秀的臉卻很紅。
鹿雁不懂學習的另一層含義,眼睛很亮地點頭“嗯嗯那我怎么進呀”
厭樓很緊張,他沒干過這,但這是現在能讓小器靈學會狐族傳送陣并順利畫出的辦法。
他努力憶了一下,表面鄭重內心害羞地說道“小器靈,這件只有你和我能夠做的,你要是進來我的靈臺,那我再也離不開你了,你可不能拋棄我。”
鹿雁認真看他“我永遠不可能拋棄恩人的。”
厭樓小聲說“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才能進來我靈臺,那你愿意嗎”
鹿雁對上厭樓亮得驚人的眼睛,心里一下子也羞澀起來,雖然他們只是要學習。
但兩個人之間朦朦朧朧的,有些東生了根發了芽,周圍的氣氛也變得旖旎起來。
床帳是掛起來的,可此時兩人都盤腿坐在床上,有一半身都隱在光下。
厭樓害羞極了,他緊張地看鹿雁,希望她能明白,這不是恩人能做的。
鹿雁捧水湊過,輕聲道“我肯定愿意的。”
厭樓看她手里的水,頓時感覺口渴,接過來一飲而盡,放旁邊,然后心跳很快地看鹿雁說道“那我開始了”
鹿雁也有些緊張“嗯”
厭樓鼓足勇氣,拉鹿雁在床上平躺下來。
鹿雁依言照做。
但厭樓想了想,羞澀地將床帳拉了下來,現在還是白天,阿槐說這種都是晚上做的。
雖然他們只是學習的,可是要鄭重一些。
床帳一拉下來,光線徹底暗了下來。
厭樓重新躺下來,從前他從來沒在鹿雁身邊躺下來過,今天一躺下來,他便感覺空氣里都充斥鹿雁身上淺淡的香氣,忍不住臉紅了。
不許瞎想,他是帶小器靈學術法的,那樣最快了。
定下心來,厭樓握住鹿雁的手,說“閉上眼睛,慢慢地將靈力探入我的靈臺,你的神識附在靈力之上,尋我的靈臺府門,一會兒我會開門的。”
他應該可以打開,雖然他現在還只是八尾天狐,可身是他的,現在的神識也是他的。
鹿雁閉上眼,照做,靈力附神魂,探恩人的靈臺。
她看了一片云霧,她努力揮開云霧再往前,看了一扇厚重的石門。
那石門看起來極其牢固,推是肯定推不開的。
“恩人”鹿雁喊了一聲。
石門輕輕震動一下,朝兩側打開了,鹿雁沒看門后面有厭樓,她走了進。
周圍有許多霧,把什么都遮掩住了,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這里令她很舒服,周圍全是厭樓的氣息,包裹她,令她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