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煥云氣得蛇身抖,原本擋著通道的身體都挪開了一點。
他忍了忍,聽到豬精兩個字是真的忍不了了,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落在豬圈里”
厭西樓現自己罵出來后,原先看到小器靈和藺雀在一起時酸酸的不適的感覺竟然好了許多。
他見大蛇朝自己又撲過來,迅速朝著鹿雁看了一眼。
鹿雁已經拉著看這一蛇一狐對罵看呆了的藺雀悄悄往大蛇后面的同道口蹭過。
蕭煥云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他雙眼赤紅地盯著該死的狐貍,質問道“你如何得知的莫非一坨九靈蜜就是你這狐貍丟到我臉上的你是誰”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而他今日必須知道仇人究竟是誰
厭西樓冷笑一聲,心里一邊覺得這大蛇怕不是個腦子有坑的,只和他對罵不動手,一邊高冷噴他“可笑,愚蠢”
這邊鹿雁和呆滯的藺雀已經摸到通道了,但是快,鹿雁就現這通道上有一根鎖鏈。
蕭煥云怒火中燒,不愿再與這狐貍多說,立刻朝著這狐貍俯沖過,張大嘴就要咬他。
可厭西樓動敏捷,早往旁邊閃身而過,可他視線一抬,看到大蛇帶著尖刺的蛇尾猛地朝著鹿雁的方拍了過。
厭西樓呼吸一窒,急喊出聲“小器靈”
他立刻撲鹿雁的方。
鹿雁回頭,看到面前一道綠色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一道張揚的紅影抬手抓住了蛇尾,用力一扯,往相反的方扯。
厭西樓一個回身,重新站在鹿雁面前,抓著蛇尾用力一搖,直接甩墻壁。
“砰”蛇身重重撞擊在石壁上,連著鎖鏈的摩擦聲,在這底下洞穴里轟鳴響起。
這會兒厭西樓心無旁騖,認真甩蛇。
一張臉嚴肅又暴躁,心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么都顧不得了,忍不住了“老東西竟敢碰我小器靈”
厭西樓回身看鹿雁,長眉一挑,頭還在飛揚,整個人濃烈得像是陽。
他的眼睛明亮如火,又如晨曦朝露,干凈澄澈。
厭西樓“他傷著你了嗎”
鹿雁看著他,一時竟然有些緊張,怎么辦,要不要裝瞎呀
厭西樓見沒反應,眉毛疑惑地一挑,伸手拉“小器靈”
鹿雁看他伸過來的手,眨了一下眼,毫不猶豫地抬手握住,另一只手芥子囊里掏出了唳血劍“恩人,劍”
此時蕭煥云在墻上翻滾了兩圈后,又疼又怒,沖著鹿雁和厭西樓又昂起了頭,結果就看到狐貍不見了,轉而多了一個穿著白底紅衫的少年。
蕭煥云當然認出來這是當初一同出現在無涯谷參加天行會的少年,與鹿雁是一伙的。
他磨了磨牙,問了最后一次“我是蕭煥云,前的事,以及今天你們我這事我既往不咎,我再求一次,帶我一起出,或者讓我神魂附著在你們隨身物品上,只要稍施術法,我”
厭西樓濃眉倒豎“還敢罵我們”
此時唳血劍在手,他來沒有此刻這樣心情舒朗過,唳血劍劃過地,摩擦出劍光,他冷笑一聲,站在鹿雁面前,飛身上前,一劍揮了出,一句話都不再多說。
鹿雁拿著劍,跟在他后面沖了過。
唳血劍,一把靠主人心境影響而能揮出不同劍氣與劍意的劍。
會心一劍,劍破云天。
陰暗的地下洞穴內,一道血色的光忽然亮起,唳血劍劈頭劃破蛇鱗,蛇血的腥味立刻彌散開來。
鹿雁小臉嚴肅,跟在厭西樓身后,乘勝追擊,輕劍瞬間扎入厭西樓劃破蛇皮的地方。
并且說道“恩人真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