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禮瀟灑一揮,手銬瞬間變大,四個人小心翼翼踩在邊緣,飛合歡宗第九峰。
厭西樓不喜歡春禮,也不喜歡姬娘,所以拉著鹿雁站在后面,然后很小聲地湊近她問“你想吃岐果”
鹿雁就很小聲湊近了他,告訴他“我要找一個人,叫藺雀,這個人喜歡吃岐果,得找到他,把他變我的人。”
這些的時候,她省了其中復雜的因果關系。
這話聽到厭西樓耳朵里就是藺雀要變鹿雁的人。
于是厭西樓眉頭一皺,覺得這話不對。
但是他也沒想太多,因為他忽然想起了智書上寫的四個字藺雀之情。
第一個字,他不認識,但后面一個雀字是認識的,難不就是小器靈的藺雀
厭西樓立刻就告訴鹿雁這件事,他神情凝重道“剛我的智書上出現了四個字,藺雀之情。”
他完這個,想了想把智書上海記載著陳則和狐女,蛇妖多墨和小兔的事一并告訴給鹿雁。
原本覺得這書就是天行樓坑他的,所以沒與鹿雁細,但現在,顯然這書有問題。
厭西樓覺得憑借鹿雁的智慧,應該看出門道。
他眼巴巴地用期盼的鼓勵的目光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小器靈你快用你無比的大腦想想這是怎么一回事
鹿雁對上他的眼神“”
鹿雁也迷茫了,但她很快理清頭緒,遲疑了一下,道“所以恩人的書上的字會不會就是恩人心愿完的關鍵那現在藺雀的故事只有四個字,會不會藺雀也與陳則他們一樣,有心愿”
厭西樓忽然就精神大作,覺得小器靈得很有道理,他瞬間就覺得必須要找到這個藺雀,搞清楚那個什么藺雀之情是什么,不第九條尾巴就重新出來。
他迫不及待“得趕快抓住這個人”
春禮和姬娘回頭看后面那對容貌絕色的兄妹兩個交頭接耳,對視一眼,對接下來的事充滿了高昂的興致。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合歡宗第九峰。
飛在半空中的時候,鹿雁就看到了那山峰上有一片紅色的果林,樹上綴滿了一個個紅色的拳頭大小的果。
鹿雁往果林里面看,沒看到什么人,也沒看到什么孔雀。
到了這里,鹿雁覺得他們經不需要春禮和姬娘了,于是她眨了眨眼,盯著前面的兩人看了會兒,想了想書了面對合歡宗的描述,忽然拉了拉厭西樓袖。
厭西樓順手彎腰低頭,貼在她臉頰旁問“怎么了小器靈有情況”
厭西樓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十分警惕,搜尋下方果林里的偷果賊。
鹿雁“恩人,我們一會兒把他們綁到樹上”
厭西樓不懂,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他沉吟道“我可不順利把他們綁起來。”
潛臺詞就是因為不確硬碰硬打得過,所以不確不順利綁起來。
雖然這兩個人都是金丹,但是在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情況下將他們打敗并且綁起來
而且也沒繩。
結果他們一落地,鹿雁和厭西樓就看到了這里的樹旁都有繩索。
春禮一直觀察著厭西樓和鹿雁,見他們兩個人目光齊齊看果樹上的繩索,便蕩漾起來,輕笑一聲,道“莫非師妹想玩這個師兄可以陪你玩,綁師兄還是,綁師妹”
這把戲,在合歡宗屬于老把戲了,捆綁玩法,露天捆綁,玩的就是一個心跳。
鹿雁毫不猶豫“綁師兄。”
厭西樓“。”
厭西樓匪夷所思,無法理解,從未見過有人自愿把自己綁起來,這操作令他大開眼界。
他轉臉看一旁的雞娘,正好對上了雞娘那張抹得和猴屁股似的臉轉過來。
眼神對視的一瞬間,姬娘懂了,姬娘自覺在另一棵樹下坐下來,撩開裙擺,露出修長白嫩大腿,衣衫一扯,露出大片雪膚,這花樣雖然經常玩,但面對一張特別好看的臉,老花樣都玩出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