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去天行樓只能有一次機緣,她拿到的碧心髓是心中所想的,心劍是意外。
恩去天行樓肯定也有心中所想。
厭西樓一愣,勁瘦的腰再次直了起來,迎著光,他低頭看向鹿雁。
這是鹿雁第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厭西樓與鹿雁對視了三秒。
他自然是為了那條斷尾。
但是他堂堂八尾天狐怎么能告訴她自己缺了尾巴。
鹿雁忽然很緊張,然她聽到厭西樓別開臉,隨口道“當然是為了拿機緣成為天下第一。”
這話在鹿雁心里自動翻譯成了當然是為了我的第九條尾巴,果沒有第九條大尾巴,我永遠不是完整的,我永遠是一只殘缺的天狐,永遠做不了天下第一,永遠不能成為魔皇
鹿雁眉頭一皺,烏溜溜的大眼閃爍著智慧的光“恩看過那智書嗎去天行樓是心有所愿,拿到的機緣也多是心之所愿關的,或許恩成為天下第一的秘密就在那智書里”
厭西樓迷惑“你上次不是說那是厲害的劍譜嗎我學了清虛劍宗劍法了。”
鹿雁“”
鹿雁抬頭“恩我是瞎猜的,我覺得像是恩這么厲害的,拿到的肯定是很厲害的東西,比厲害的劍譜,但我現在想想,我拿到的碧心髓是重開靈脈的,說不定恩拿到的智書也和恩想要的那個有關”
他想要回來的,是那條尾巴。
一破書怎么會
厭西樓抬手招了一下書,自這拿到這書,無論他在哪里,心里一想,書就能到掌心之上。
他翻開了書。
已經識了好多字的鹿雁立刻湊了過去。
智書第一頁上寫著“天狐續尾”四個大字。
厭西樓忽然心里一緊張,轉頭看鹿雁。
鹿雁長睫毛垂著,小臉認真“這上面怎么沒字難道只有像恩這么智慧的才看得見嗎”
厭西樓心里長呼出一口氣,這上面的字只有他能看見。
厭西樓“那當然,只有我才能看見”
他往下再掃了一眼,現下一行字是“情之愿,天狐續尾。”
厭西樓什么破玩意,看不懂。
再往下掃了一眼,現第一頁滿滿當當的,竟寫了大致寫了陳則和小狐的事。
厭西樓不免滿臉疑惑,再往翻,第頁,卻是蛇妖多墨和小兔的事。
難不成這書就是天行樓
厭西樓看不懂,色就越暴躁,他再往翻,書上卻什么字沒有了。
厭西樓茫然了。
鹿雁握住厭西樓的手,察覺到他這會忽然低落下來的情緒,跟著也有點低落下來,她問“恩,你怎么了”
厭西樓語氣凝重“這書面是空的,沒有字,我被坑了。”
他眉眼暴躁懊惱地猛地一跺地,剛才勤勤懇懇老半天全忙了。
鹿雁“”
鹿雁沒有懷疑,只好體貼安慰他“恩不要緊的,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要看開一點。”
這種事應該對于恩來說非常熟悉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