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鹿歸一聽,立刻轉頭憂心忡忡地問鹿雁“剛剛你們發生了什么事”
鹿雁老實交代了一下剛才在天行樓里發生的事情,從那道襪子題,再到厭西樓那道一本書,她得到碧心髓一一說來,包括碧心髓躥入她身體一事,甚至是那把青色的細劍也都說了。
她小臉嚴肅,非常緊張“哥,有哪里不對嗎”
一邊的厭西樓還在嚎叫著,俊美漂亮的臉都皺成一團了。
他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維持不住人身了。
但是他怎么可以當著小器靈的面變成八尾小天狐這以后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厭西樓死死咬著牙強忍著。
鹿歸聽完鹿雁說的話,根本顧不上厭西樓,也沒顧上那把劍,此時碧心髓是最緊要的事
他擔憂地問鹿雁“阿妹好機緣竟然拿到了能重啟靈脈的世間秘寶碧心髓阿妹現在感覺怎么樣這碧心髓入體,全身靈脈將會被重新打開,據說那感覺就像是一百只手撕扯著,再有一萬根針扎著,極其慘烈,但阿妹你怎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鹿雁迷茫“真的沒有感覺,一點不痛。”
說完她還轉了個圈。
一旁的厭西樓“”
另一旁的黎素素發現了問題所在“我咋的覺得厭西樓才像是用了碧心髓的那個”
富貴憑借著對兩人的了解,想起了靈契這件事,頓時心疼了“真是女默男淚的悲慘畫面啊”
鹿歸看看鹿雁,再看看厭西樓,忽然抓穩重點“那怎么的我阿妹用了碧心髓,疼的卻是厭西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厭西樓因為他們結了靈契,還不是普通的靈契,他可是堂堂八尾天狐
但厭西樓緩緩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一世英名即將毀于此刻。
他堂堂八尾天狐,難不成被結靈契一事即將被發現
鹿雁一本正經露出一臉迷茫疑惑的表情,斬釘截鐵地告訴哥哥“我也不知道。”
厭西樓這邊還疼的要命,而且這該死的腹痛難忍是怎么一回事
這碧心髓專攻擊下三路是怎么回事
他磨了磨牙,要昏死過去,他說“這碧心髓確定是重開靈脈么,我怎么覺得我肚子特別疼”
富婆黎素素聽了這一句,又看了看厭西樓慘白著臉捂著肚子嗷嗷叫的樣子,忽然沉默了。
“我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鹿歸和鹿雁連帶著疼痛難忍的厭西樓都朝著黎素素看了過去。
黎素素明白了清虛劍宗三劍客的眼神,她說了“雁雁既然被寧風免封了靈脈,那就說明,她從未經歷一個女子該經歷的事情,比如說月事,任何女修在踏入修仙路,成功煉精化氣到達練氣期之前,這些事無法避免,而雁雁這般大了,該是來月事的時候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厭西樓承受的可不止是碧心髓啊。
鹿歸沉默了。
鹿雁因為有點迷茫,也沉默了。
厭西樓有點懂“”
富貴雪上加霜啊
鹿歸此時擔起了大師兄和親哥的職責,他對黎素素沉重地說道“麻煩黎大小姐用飛星舟先送我們回清虛劍宗,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此處實在不是一個很好渡過這個危機的地方。”
說完這一句,他再轉頭看了看鹿雁和厭西樓。
一時之間不知道這話該對誰說,但總歸是要說的,他凝重地說道
“莫方,我們清虛劍宗葉長老是婦女之友,擅長各種女子類疑難雜癥,咱們先速速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