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則“只需要這位姑娘的一滴血就可以了”
厭西樓“我不信,就這么簡單你剛才為什么不說”
鹿雁點頭“嗯我也不信”
陳則臉上露出深沉而痛苦的表情,他抬頭望天,淡淡的憂傷難以排解。
他兩行眼淚流了下來,他說“因為這位姑娘是近千年來第一次來到我這里幫我達成愿望的女子,從前來的都是些無用的男人,天行樓無數小秘境,來過我這的人也算是不計其數,但一個女子都沒有啊”
富貴發表議論“原來這個一層層闖秘境是要幫人達成心愿啊”
鹿雁就問陳則“那你剛剛為什么要打架,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陳則“”
他的火氣又要上來了,本來是想好好說的,但是你們兩個
厭西樓以冷哼來表達自己的態度,又問“那為什么現在又說出實情了”
一提起這個,陳則眼睛都紅了,繼續淡淡的憂傷,“小狐最愛我這張臉,我這張臉,傷不起,我不想讓她復活后看到我殘花敗柳的樣子。”
厭西樓想起自己那本男德修煉寶典,到了此時不得不感慨一聲“好男德”
男德修得那么好,他信了。
他偏頭看鹿雁,“小器靈,你怎么想”
鹿雁點頭,她也信了,這人妖淡淡的憂傷打動了她,令她無比同情。
陳則哭了,流下兩行血淚,他跑進了屋子里,很快就鄭重地拿出了一只盒子。
看他這么鄭重的樣子,鹿雁和厭西樓就也很鄭重地湊了過去,甚至兩人還屏住了呼吸,以為這是什么不得了的寶物。
盒子打開,里面還有一個盒子。
鹿雁和厭西樓一口氣吊在那下不去,看著陳則又打開了那個盒子,結果里面還有一個盒子。
鹿雁“”
厭西樓閉上了眼,額頭的青筋都在跳了,他拿起桌上的唳血劍。
陳則“馬上馬上”
他打開了第三個盒子,第三個盒子是個很精致的玉盒,他屏住了呼吸,打開了玉盒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根紅色的狐貍毛。
厭西樓一口氣下去差點沒上來,他忍不了了,對鹿雁說“要不還是宰了他吧”
鹿雁覺得完全沒有問題。
陳則又開始哭了,他抹了抹眼淚說“小狐死在海里,我撈了七天七夜,才撈到這么一根毛,毛上有她的一縷魂,再加上女子的血重塑肉身,便可復活,我現在只盼著這根毛復活她了”
他說著話,哭得厲害,鼻涕泡都出來了,“姑娘滴一滴血在上面,我再施以術法,就能重塑小狐肉身。”
鹿雁想了想,問“那她不會變成我的狐貍吧”
鹿雁只是謹慎地問一問,旁邊的厭西樓聽后,一下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兩人對視的瞬間,鹿雁感受到了一種無言的質問,當時她就想舉手發誓,自己只契一只靈契
陳則“當然不會我怎么舍得我的小狐變成別人的我的小狐只能是我的”
鹿雁放心了,利落在那根毛上滴了一滴血。
滴完血,她抬頭就看到了厭西樓聽完陳則的話后更加幽幽的目光。
鹿雁立刻回了他一個你是最漂亮你是最棒的全天底下的狐貍都沒你好的眼神。
也不管他能不能接收到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