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西樓“”
等兩人一走,黎素素就偏頭對萬金油說“你師弟師妹感情真好,到哪都手牽著手,我原先以為是你小師妹眼睛看不見的原因,如今看來,真是走到哪都不愿分離啊”
萬金油聽這話就莫名的心里不是滋味,他抱著自己包裹著布條的劍,深沉地說道“我師弟腦子不太靈光,這些年多虧我師妹,所以”
黎素素想了想,覺得沒什么不對的。
她又問“你們清虛劍宗的弟子是祖傳的名字嗎你們這一輩就得叫萬金油,萬銀油,萬銅油”
萬金油摸老婆的動作一頓,一本正經說道“這是我們的默契。”
取假名的默契,互相不問真名的默契,絕了
鹿雁早就看清楚了,花園右側就是廚房,兩個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又注意靠邊走,所以并不算特別醒目。
快走到一半的時候,寧風免穿著一身青袍,和靈心并肩走,身后跟了好些弟子,面色蒼白憔悴地迎面走來。
這是時隔很多很多年后,鹿雁第一次與寧風免見面。
但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撇開了目光,腦子里根本沒有印象,要不是富貴在她腦子里叭叭叭,她都不會多看一眼,她拉緊了厭西樓的手,面色不變穩如老狗地朝前走。
寧風免這幾日心情很不好,烏糟糟的許多事情許多情緒積壓在心頭,又要尋找丟失的避雷針,又要面對靈心那些傳聞,還要面對那些異樣的眼神,神思總顯得恍惚。
鹿雁和寧風免這個曾經的師父就這樣很平淡地在人群中擦肩而過。
過了一會兒,寧風免忽然眼神一凜,猛地回頭。
可身后哪還有剛才的人。
“師尊,怎么了”靈心體貼問道。
她這兩日也不好過,修為倒退不說,寧風免對自己冷淡了許多。
寧風免抿了抿唇,沒說話。
應該是他看錯了,鹿雁被關在無定九幽的天鎖陣墓穴里,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但走了兩步后,寧風免還是心中不安,若是鹿雁從無定九幽跑出來,那這修仙界就要大亂了。
他立刻偏頭吩咐身后的弟子“去查一查今日穿著一身紅的女子。”
他話音剛落下,就看到迎面走來一群穿紅裙的合歡宗女修。
寧風免“”
弟子弱弱地問“師尊,還需要找嗎”
寧風免捏了捏鼻梁,應當是他看錯了,“罷了。”
可靈心卻是心中警鈴大作,以為寧風免心中有了別人,一時之間,竟是覺得渾身一陣酸麻酥癢的感覺涌上來。
她以為自己這是被寧風免的態度傷到了,只垂眸隱忍著沒作聲。
今日是仙宴大會,城主府的廚房很忙,由無涯谷的靈獸園了許多待宰的靈獸,都被關在籠子里,閑雜人等不能靠近。
但鹿雁不是閑雜人等,鹿雁天生能壓制妖魔,自然也能操御他們。
鹿雁站在靠廚房門口很近的地方,剛想做點什么,只聽厭西樓很自信地說“藥給我,一切交給我”
她對上厭西樓的眼睛,在看到他伸過來的兩只爪子,十分體貼信任地將兩瓶藥遞了過去。
畢竟這會兒他站直了的身影好像書里說過的玉米地里澆糞長大的玉米桿,又挺又直,那真是磅礴的自信啊
鹿雁決定不能打擊厭西樓的自信。
她鼓勵地拍了拍厭西樓的肩膀,臉上露出三分信任三分高興四分期待的眼神,說道“去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