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雁仰頭笑“在想天行會該有多熱鬧呀到時我的眼睛就好了”
厭西樓一聽,哈哈大笑,道“我就愛看熱鬧”
此時,東都客棧,春部二樓卻是氣氛凝滯。
黎素素看著這不請自來,推門而入的蕭煥云,冷笑一聲,也不說話,低頭抱著國強坐下,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很大聲地問豬仔國強“國強,你有沒有聞到一股仿若隔夜大糞的味道啊”
豬仔哼哼兩聲。
黎素素勾唇笑得張揚,道“可不就是某人的口臭,隔了三米遠都熏到我了。”
蕭煥云臉色黑綠黑綠的,又不想在這種時候將此事鬧大到明面上,弄得人盡皆知,他壓低了聲音,氣道“果然是你,黎素素到了如今你還如此詆毀我們無涯谷的名聲”
黎素素冷笑一聲“我不詆毀無涯谷的話,這日子也太難過了”
她看著蕭煥云,目光又忽然換上慈愛的眼神,“照道理,我還曾是你師娘,一日為娘,終身為娘,你現在喊我一聲娘,我也就不計較你如此無禮了。”
說著這話,黎素素還抬手在香爐里撥弄了一些香,量反正是比正常的量要多的。
清貴冷傲名門公子蕭煥云今天受到了二次打擊,他牙關咬緊了,手也握緊了。
“多年未見,你還是如此惡毒”
黎素素撩了一下頭發,說“我有惡毒的資本,怎么,你羨慕與其羨慕,不如治治口臭,說不定靈心也會抽空分你一點時間在小瀑布下爽一下。”
蕭煥云是真的忍不住了,拔劍就沖著黎素素沖去。
黎素素冷笑一聲,取出雙刀,直接對了上去。
兩人都是元嬰境,刀劍一碰,劍氣與刀氣轟炸了整個屋子。
整個春部都受到影響。
隔壁正叫了一桌子菜剛準備吃結果到嘴的蹄髈被炸飛了的萬金油懵了。
萬金油不能忍,當下筷子一拍,從破了的墻壁里鉆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飛在春部院子里交纏的兩道身影。
一道,是穿著綠衫恨不得告訴全天下自己被綠了的拿著雙刀的黎素素。
另一道
萬金油瞇了瞇眼,當時就沖了上去勸架。
他的劍沒出鞘,手里隨手拿了一根椅子破碎后的木條,左一下打在蕭煥云的手腕上,嘴里喊著“別打了啊以和為貴,有什么不能說開呢”
右一下敲在蕭煥云腰處穴位上,嘴里一本正經“真的,有什么恩怨一定要這樣大動干戈呢”
蕭煥云被敲了手腕,手上的力氣瞬間卸去一半,瞬間黎素素的雙刀砍向他的臉,他瞬間臉色大變,一個猛地后退,結果腰部穴位被按住,雙腿以下忽然沒了力氣,整個人提不起靈力,瞬間往下摔去。
鹿雁被厭西樓牽著剛到東都客棧春部門口,忽然前方一陣風動。
厭西樓立刻拉著鹿雁往后退了半步,只見眼前有一人從天而降,在鹿雁正前方雙膝跪地。
那膝蓋重重砸進地面的聲音宛若瓷器碎裂,聲音清脆無比。
鹿雁感覺周圍都在倒抽冷氣,又聞到了那股難聞的香氣,她捂住了鼻子,問“二師兄,是苦瓜臉么”
厭西樓冷笑“這苦瓜臉怕是要認你做爹,以此道歉,有的地方就有這習俗,心服口服了,就喊對方爹,這也正常。”
鹿雁“”
鹿雁坦然接受了“雖然他是苦瓜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厭西樓好一個爹娘雙全啊
鹿雁對對
富貴長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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