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云溪拿出剪刀準備處理蟹腳,誰知那螃蟹殼堅硬,她一不小心嬌嫩手指就劃破了,疼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啊啊啊啊這螃蟹怎么跟秦家男一樣狗”
秦渡靠在門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很好奇這個女忍什么候,眼光差找了那么個男就算了,竟然還家欺負這種地步看她手指割破原本還想上來看看,就聽她罵秦家男狗。
喻云溪疼直抽氣,眼布滿了霧氣,聽聲響回頭莫就有些嬌氣,伸出冒血珠手指想叫他舔。秦渡冷嗤一聲,他潔癖嚴重,怎么可做這種腦子事,不過看她咬著粉唇一副受傷模樣,還是拉著她水龍頭前沖洗了一番。
可是傷口并未一下子止血,血珠子還在往外冒。
喻云溪吸吸鼻子,可憐巴巴地把手指伸他嘴邊,“舔舔。”
秦渡冷著臉,“自己舔。”
“我嫌惡心。”
“嫌惡心讓我舔”
“可是手指受傷,舔舔就止血,哥哥幫幫忙嘛。”喻云溪理所當然,可惜秦渡根本不吃她這套,男拿冷峻側臉對著她,可最后似乎禁不住她軟磨硬泡,竟鬼使神差張開嘴把她手指含了進去。他嘴唇很薄,吮吸她手指帶著幾力道。
指尖酥麻,身子也跟著酸軟起來,喻云溪差點魂吸了,又慫慫地抽出手指。
屋外傳來一陣開門聲,似乎是秦晉進門了,他著急忙慌地叫喻曼妮離開秦家,卻秦夫制止了,之后不知道喻曼妮說了什么,秦晉竟然軟了聲音。
秦渡冷嗤一聲,捏著她下巴,低聲道“看上是個什么玩兒底是有多愛這個男,才會忍受他在外面亂玩”
喻云溪有些無辜,嘀咕“誰愛他呀。”
“什么”
“我就是喜歡他錢多事少,知道嗎他每次出軌都會送我一個愛馬仕,我也不想忍受,可我真拒絕不了愛馬仕”喻云溪理所當然。
秦渡生平第一次這么無語了,他懷疑喻云溪在開玩笑,可她表情再認真不過了,也正是在這他才發現她整個都靠在他身上,胸前柔軟緊貼著他胸口,灼熱溫度傳來,讓他下識將她推開。
喻云溪卻有些不滿,她將粉唇送上去,強吻住了他,趁他不備,舌頭鉆進他口腔。她喉嚨中溢出一絲嚶嚀聲,若有似無,勾渾身酥麻。秦渡扶著她腰,摸一片滑膩酥軟,她很快摟著他脖頸,熱情又火辣地地加深了這個吻。
秦渡并不想拒絕,這個吻他感覺過契合,他感覺在他加深這個吻,她氣息亂了幾,最后只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靠他度氣喘息了。
喻云溪化作一灘春泥,秦渡卻不讓了,直接掐著她腰把抱坐在島臺上。
喻云溪本就想報復一下,憑什么秦晉在外面亂玩自己卻要守身如玉她腦袋一熱又去招惹秦渡,卻忘了這個男不是她隨便招惹。他胳膊結實滾燙,眼底很明白地寫著,喻云溪嚇了,有些退卻,身子正要往后縮,卻強拉了回來。
“利用完就想跑喻云溪,這樣做事。”秦渡低聲。
喻云溪他眼神燙一顫,聲音也抖厲害,渾身無力,“大哥,我錯了,我不該招。”
“晚了。”
“求求,外面還有,要是看出來”
秦渡怕秦家就算現在秦家開門進來,他也不會停。
更何況是喻云溪這求饒話
秦渡掐著她下巴親更狠了一些,喻云溪第一次知道原來男女之間還可以這種程度,這火熱吻把她心湖攪動一團亂,倆隔著衣物身體一片滾燙,這樣慌亂是她活了這么大從感受。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喻云溪慌忙推他,軟聲“大哥不要看。”
她柔軟手臂抵在胸口,秦渡知她慌忙,卻像個最奸詐商談條件。
“晚上去我那。”
“不”
“哦,那就讓進來看看,看看我們在做什么。”
喻云溪氣直咬牙,卻不不同,秦渡這才放開她,替她理好裙擺,俯視著她紅撲撲臉蛋,余光掃水池螃蟹,聲音軟了幾“怎么在我面前很正常一個,卻欺負成這樣”
喻云溪心一軟,拉著他襯衫,“等等少吃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