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第一次時她也不至于按捺不住,主動湊上去親他。
想起和靳文彥那一戰,郁甄忍不住臉頰發紅,正要喝紅酒,想起來自己懷孕了,便換了杯果汁。
說話間,aie眼睛一亮,驚喜道“今天真是好巧,傅明津竟然也在內地,你們快看,那就是傅明津,怎么樣我沒有夸大吧他本人真是非常優秀了。”
郁甄不經意地抬眸。
靳文彥從不遠處走來,他穿著定制的黑色西裝,手上帶著價值不菲的腕表,身后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精英助手。
郁甄蹙了蹙眉,側身看向aie,“你說的傅明津是戴眼鏡那位”
“不是,那是他助理方特助。”aie笑道。
“那傅明津是左邊那位”郁甄眉頭皺得愈發緊了。
“當然不是那是譚月明的表哥你不知道嗎”aie好奇地看向她,“你為什么不猜測是最前面的那位呢明明他的長相身材氣度都是最好的,那哪是后面兩位能比的”
郁甄后槽牙咬得咯吱響。
她為什么不猜
因為她不敢唄,誰能想到一窮二白的靳文彥竟然是港城頂級豪門的繼承人
傅明津也發現了她,他正想過來,卻被譚月明的父親攔住了,不得不留下與對方寒暄。再次抬眸間,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靠近郁甄,也不知他說了什么,郁甄竟然喜笑顏開,仰頭交談時一副少女姿態。
傅明津從沒見過這樣的郁甄,事實上他們雖然在一起七年,卻沒有像正常人一樣約會戀愛的機會,他甚至不知道郁甄還有這一面。
傅明津走近,面上神色如常,“郁小姐。”
郁甄跟景城是舊識,事實上景城是她中學時的學長,倆人以前經常一起玩,很多年沒見,她一時有些驚喜。倆人你來我往,難免聊嗨了。
聽到靳文彥的聲音,郁甄眨眨眼,一臉無辜,“干什么”
傅明津眉頭微蹙,她對他說話一向不耐煩,對這位景家大公子卻滿面笑意,區別對待不免太明顯了點。
“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請郁小姐跳一支舞。”
景城失笑,“我原本想邀請郁甄的,沒想到被傅總搶先了。”
傅明津溫聲道“承讓了,就看郁小姐是否賞光了。”
景城視線在他倆身上掠過,挑眉道“我們甄甄上學時就是校花,當時只我們班上至少就有十個人喜歡她,沒想到傅總也要加入競爭。”
傅明津心說他早就快人一步拿到船票了。
不過上船后船家不給槳了,所以他這條船暫且蕩漾不起來罷了。
郁甄沒好氣地哼哼“我哪有資格跟傅氏集團的總裁跳舞啊”
傅明津“”
傅明津耐著性子,“聽聞郁小姐舞跳得很好,傅某不才也學過一些,希望郁小姐能賞光。”
他這樣溫文有禮,一副紳士派頭,與郁甄印象中的靳文彥截然不同。前世她離婚后靳文彥還沒有恢復記憶,沒曾想他倒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這一世連那七年的失憶都免掉了,真是幸運極了。
傅明津見她不賞臉,便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甄甄,不要拒絕好嗎只是一支舞,跳舞時我會跟你好好解釋。”
郁甄莫名說不出拒絕的話,再受她也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
景城笑得意味深長,郁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跟他跳個舞”
“哦”景城拉長音調。
只是跳個舞,誰都知道你郁小姐肆意傲嬌,從不跟不喜歡的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