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跟著跳下去,倆人同時從泳池中露出頭來時,傅明津已經渾身濕透,襯衫黏在身上,映出他清晰的輪廓線條。
而郁甄更是狼狽,她頭發濕漉漉地黏在臉上,衣服不知何時已經垂落胸口,露出白皙的曲線。
傅明津喉頭微動,不得不額頭相觸,低聲道“甄甄,去臥室。”
郁甄抿抿唇,有點被他氣到了別以為她不記得七年前那一夜他也是這個鬼樣子,說著不要不要,結果要起來比誰都兇。
池水讓郁甄忍不住吸吸鼻子,她勾著他濕透的領帶,氣道“誰跟你去臥室你沒安好心你想做壞事我都看出來了你這個老色鬼”
水滴順著她的脖子滑落胸口,傅明津后脊微怔,俯下身吻在她唇上。
晚風拂過,吹得人身體發涼,傅明津用西裝抱住她,將她強行帶到浴室。
看就看出來吧他的心思早已寫在眼中,寫在呼吸中,寫在他的一言一行中,他對郁甄的執念不消反漲,在每一天的相處中昭然若揭。
溫熱的水從空中淋下,郁甄迷迷糊糊地摟著他,不知什么時候倆人早已坦誠相見,倆人十指相扣,他俯身看她很久沒動。
郁甄歪著頭,從靈魂深處發出怒吼“你是不是不行”
傅明津“”
七年疏于使用,傅明津一度懷疑自己是否還能一如從前,還好他實在是多慮了。
然后郁甄覺得自己是海灘上的細沙,就這樣柔弱無助地隨著海浪的拍打,沉沉浮浮。
她渾身熱的厲害,勾著他偏要他給。傅明津慢條斯理地摘下墨鏡,他是個注重解題過程的人,得出答案固然讓他驚喜,可解題過程也是他想要的。他要郁甄在這件事上得到比他更多的歡愉。
如果郁甄沒有喝醉,會公正地給予評價傅明津在此事上是服務型選手。
不知過了多久,等倆人都從漫長的話歡愉中回味過來,她才被他從水中撈上來。
坦白講,他實在是天賦型的,郁甄爽到恨不得給他塞點小費,再點兩根事后煙。室內燈光昏暗,不知過了多久,等傅明津從浴室里出來時,郁甄面色微紅,懶洋洋地躺在被子里。
她當真是風情萬種,有時候傅明津都在懷疑,郁媽媽是怎么養的女兒,竟把她養的像水一樣。
剛才純屬意外,至少在今晚之前,傅明津都沒有想過會和她發生些什么。
在他的預想里,倆人七年后的第一次至少是有鮮花紅酒的,不過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希望剛才的自己沒有過于粗魯,給她身體帶來不適。
于是傅明津邊擦拭著頭發邊看著她,擔心地詢問“還好嗎”
哦狡猾的男人竟然問她好不好
不就是想讓她回答好,好間接證明你厲害嗎
男人的套路她懂她怎么能讓男人如愿
冷酷的女人注定要讓男人流淚了。
于是,郁甄冷嗤一聲,一副拔d無情的表情,攤手嚎道“就這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