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月明全程吃瓜吃撐了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目送著郁甄和傅明津離開。
“郁甄”
“傅總”誰能體諒一下吃瓜群眾的心情
傅明津似乎不想給別人帶來太大的困擾,想如實跟譚月明解釋自己和郁甄的關系,可郁甄揮揮衣袖根本,拉著他便坐上了回家的車,留下了一臉便秘表情的譚月明。
回去的路上倆人還算矜持,分別端坐在后座的兩側,一個比一個正經。
郁甄還抽空給喻云溪發了信息,只是沒有得到喻云溪的回復。
等回到家關了門,空氣似乎一觸即燃,傅明津打開冰箱開了瓶冰水,想遞給她又意識到了什么,轉而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郁甄冰水溫水都無所謂,她身體底子一向不錯,喝了幾口潤潤喉嚨,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被人抵在了冰箱上。
他將她圈禁在懷中,清冷的吻很快從鼻尖滑落,食髓知味一般,將她親的渾身無力,郁甄熱情地回應他,攀著他的脖子上,享受當下的溫柔繾綣。
倆人都不算平靜,至少郁甄覺得他不比她好受什么,畢竟她印象中的傅明津從沒被逼到這種程度過,不過郁甄不得不稱贊他是個天生的學習高手,即便這七年來倆人很少親吻,他吻技早已生疏,卻還是在最短時間內撿了起來,并給了她非常美妙的體驗。
是的,美妙。
郁甄潛意識里有點小小的潔癖,不太理解唇齒交接的快樂所在,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男女主角親吻她都會快進,生怕眼睛被辣到,不過事實證明真香定律雖遲但到,跟傅總接吻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真的好冷
郁甄正背靠著敞開的冰箱。
涼氣源源不斷地往外散著,剛才親的太入神,身上燥熱因而沒有察覺,眼下回味過來,才意識到手臂早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傅總是要凍死我嗎”郁甄美眸微瞪,扶了扶腰,哆哆嗦嗦地推開他。
傅明津扶了扶眼鏡,一派鎮定地關上冰箱門,聲音略顯暗啞,“抱歉。”
她掏出手機看了下自己的嘴唇,唔,已經開始泛紅了,明天應該擦不了唇膏。
她收回剛才的話,他不算滿分老公,扣2分
“不用抱歉,下次少親點,嘴唇有點疼。”
傅明津微怔,對答如流“抱歉,做不到。”
郁甄“”
郁甄差點被氣笑了,這男人什么時候這么狗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喂傅總,膽兒肥了呀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還處于求偶期竟然敢跟我說這種話”
傅明津眸中閃過很淡的笑意,他的回答不過是忠于自己的內心罷了,從前感情不好也就罷了,如今倆人感情正是濃時,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親她事實上,傅明津現在已經開始后悔浪費那七年了。
他頭抵著她的額頭,以一種繾綣的姿態,溫聲道“我在想,我們到底為什么會浪費七年。”
郁甄微微一怔,浪費七年時間對他們來說不可思議,可事實上這只是作者為了給穿書女一個完美愛情,而做出的設定而已。
穿書女要嫁給身家千億有孩子的二婚男主,勢必要讓郁甄這個原配不完美,于是郁甄作天作地,對孩子不管不顧,明明是自愿嫁給靳文彥,可婚后倆人卻一次同房都沒有。只有這樣的設定才能給讀者營造出一種男主不愛原配,穿書女才是他真愛的錯覺。
雖然郁甄是配角,可是某種意義上而言,她和傅明津都是作者筆下一個不嚴謹的設定罷了。
郁甄摩挲著他的胸口,溫聲道“當年我們是醉酒后發生一夜情結婚了,我其實有些好奇,如果沒有這七年,以你傅明津的性子,會對我日久生情嗎”
傅明津此刻無法給她答案。
郁甄瞥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現在不給什么時候給”
傅明津摸了摸她的頭頂,溫聲道“等求偶成功的。”
郁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