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還是離得近了些,這樣的距離可不算安全,以至于她背脊挺直,大腦一片空白。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以眼神告訴他離遠點,瀲滟的眼波中透著幾分可憐。
有一瞬間,傅明津覺得她每一個毛孔都仿佛在說“快親我快親我”
于是,傅明津抬起她的下巴,吮著她誘人的唇瓣,在她呆愣之際,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傅明津他摩挲著她的耳垂,從她的唇品嘗到舌尖,指尖滑落白皙的脖頸
他依舊從容淡定,有條不紊,像個無可挑剔的紳士,只眸中暗涌卻將他出賣徹底。
郁甄今日穿了條抹胸長裙,本也是旁人眼中的名媛淑女,如今也只能無助地窩在他懷中。
她眼神朦朧,水汪汪地看向他,似乎有幾分無助和可憐的。
傅明津的西裝不見絲毫凌亂,還是一貫的從容自持,奈何眸中暗流涌動,顯然早已被她逼到絕境。
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不知過了多久,傅明津摩挲著她的腰肢,意猶未盡道
“甄甄,再親一次”
郁甄歪著頭,無辜地眨眨眼,“一次,夠”
傅明津趴在她耳邊,低聲悶笑,差點把郁甄笑得惱了,她伸手掐他的腹肌,好在傅明津知道見好就收,從她的耳垂開始親吻,一路向下,很快就讓她再一次意亂情迷了。
這一次結束時郁甄舌尖都麻了,好在隔壁她那怨種閨蜜的老公和妹妹,總算沒繼續胡鬧下去,倆人理好衣服便推門離開了。
郁甄總算長吁一口氣。
她戳了戳傅明津的胸口,壞笑道“傅總,怎么喘的這么厲害”
傅明津微怔,簡直對她無話可說。
從他進入宴席的那一刻起,郁大小姐就一直在捉弄他,眼下倆人也算落難夫妻,誰也不比誰好什么,她卻如此肆無忌憚地取笑。
見他不答,她用高跟鞋勾住他的腰帶,擺明是不想放過他的,“傅總,你老婆知道你吻技這么厲害嗎”
傅明津后脊一僵,實在看不下去了,將她鞋子拿開,衣衫往上拉高一些,人摟在懷里,溫聲道“甄甄,饒了我吧”
郁甄安靜如雞,忍不住撇過頭咳了咳。
而傅明津沉默之余,摩挲著指尖,似乎在留戀方才那堪稱炙熱的體溫了。
等倆人終于收拾好離開雜物間,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后的事情了。
二十分鐘是個非常微妙的時間,以至于倆人重新進入會場后,就連譚月明的眼神都變得奇奇怪怪。
譚月明“你剛才跟傅總干嘛去了”
郁甄撩著頭發,“孤男寡女能干嘛”
譚月明深吸一口氣“郁甄,你出息了你惹誰不好,惹傅明津那是傅氏集團總裁,你孩子都有了,總不能帶著孩子離婚跟他吧”
郁甄歪著頭,一副很奇怪的樣子,“為什么不能眾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一個男人沒水喝,兩個男人喝不完。學姐啊,格局小了,放輕松,都是小場面”
譚月明“”
你的小場面對別人來說就是絕殺
唐薇就更不用說了,眼神簡直能殺人,尤其是當她看到郁甄稍顯滑落的禮服,和耳側掉落的兩縷碎發時,心里早已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