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津失笑。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旁的唐文斌,唐文斌瞳孔地震,顯然沒有想到靳文彥竟然就是傅明津這怎么可能呢他丈母娘上次還說,靳文彥就是個騙子,肯定是哪個山溝溝里出來的,早晚要把郁甄那點家產給騙到手,沒想到人家是身家幾千億的集團總裁。
比起傅家,郁家最多算是中產階級,完全不夠看
更要命的是,他對傅明津態度不好就算了,竟然還找傅明津要回扣
他找公司總裁要回扣
他還喊人家小靳對落魄的總裁落井下石
唐文斌冷汗直流,他聽說過傅明津,別看這人為人溫和,在商場上卻稱得上手段凌厲,從不手軟。
唐文斌腿軟地上樓,等傅明津坐下后,他連忙站起來,恭敬地給他倒茶,“傅總,您喝茶。”
傅明津神色不顯,聲音還算溫和“坐下吧”
他越這樣,唐文斌越害怕。
唐文斌戰戰兢兢地坐下,大氣都不敢喘,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要是在傅明津落魄時出手幫一把,他也和孫旭幾人一樣,抱上了金大腿,可現在呢,他得罪了傅總,還能有好果子吃
不過傅明津并沒有當面為難他,反而像是忘記了過去的事,神色溫和地結束了這一頓飯。
傅明津今日原本是要加班的,不過六點多忽然接到了粥粥的電話。
粥粥有一個電話手表,偶爾會用手表給爸爸打電話。
“爸爸媽媽出了很多血,好像昏倒在衛生間里了”粥粥被嚇壞了。
“什么”
傅明津站起身,心倏地一沉,他闔了闔眼,感覺到喉頭漾著一股腥甜。
他已經很久沒有方寸大亂的時候了,上一次還是在郁甄生粥粥時。即便是不久前恢復記憶,得到數千億身家,他也沒有這般慌亂過。
他一向引以為豪的從容鎮定,此刻忽然不起作用。
還好方特助及時為他備好了車。
正值晚高峰,傅明津原想給門衛打電話,考慮到他們處理問題不專業,恐怕會弄巧成拙,最終讓司機抄近道回家。
等傅明津沖進家門時,粥粥正躲在門外一臉忐忑,似乎被嚇得不輕。
他原本是和張阿姨一起玩的,不過張阿姨家中有事,提前回去了。
他上樓找媽媽,恰好看到媽媽睡裙流血,被嚇得不輕,就給爸爸打電話了。
媽媽流了這么多血,是要死了么粥粥咬咬唇,小臉蒼白。
傅明津晃了晃門把,門被她從里面反鎖住了,他只好踹開門,緊接著又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
門內,郁甄剛吹完頭發,正按照以往的習慣,對著鏡子欣賞自己完美的身材,剛想自我陶醉,稱贊一句yyds
大門忽然被人踹開。
哐當郁甄被嚇了一大跳。
傅明津一身西裝,冷峻筆挺,只是一貫的溫和內斂不翼而飛,襯衫領口上竟然有她從未見過的折痕。
不對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狗男人竟然趁她洗澡時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