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媽媽也不知道女婿的來頭,來之前還特地交代了郁甄,叫她千萬要保持平常心,無論窮富都是靳文彥的父母,不要因為人家窮就對公婆不尊敬,要拿出基本的禮儀教養出來。
傅夫人到底是個女強人,看著不算容易親近,不過郁媽媽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再說“女強人”這個詞本身就值得商榷。女性強大拔尖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從來沒有人覺得男人強大是男強人,反而對優秀的女性有諸多刻板印象,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郁媽媽對傅夫人這種有精英氣質的女性,有種本能的欣賞。
“親家母”傅夫人激動地握住郁媽媽的手。
郁媽媽溫溫柔柔地笑道“孩子失蹤了七年,你應該很著急吧文彥能找到家人,我從心底為他高興。”
傅夫人很喜歡聽郁媽媽說話,不急不緩,如春雨綿綿落于泥土。難怪傅明津在港城都不經常回家吃飯,卻與岳父岳母相處愉快。
傅夫人笑道“一開始我整日以淚洗面,還好后來找了幾個算命大師,大家都說我兒子命不該絕,我也就慢慢放下心來了。”
倆人又敘了溫涼,就全部落座了。
傅明津坐到郁甄身側,郁甄歪頭看了看他,卻見他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這男人笑什么她這樣子很好笑嗎明明今天美絕了好吧
“早餐吃了嗎”傅明津溫聲問。
全場人齊刷刷看過來,郁甄低頭抿了口水,咳了咳“吃了。”
好歹也是拿了人家黑卡的,郁甄已經發誓要對傅明津好一點,于是她主動給他們三人倒了茶水。
傅夫人一愣,驚訝道“郁甄你也太賢惠了”
郁老爺子正在跟傅董比誰海釣的魚更罕見。
郁爸爸落單了,點頭一笑“我女兒一向很能干的。”
郁媽媽笑容寵溺,“甄甄好厲害呀倒的茶水不多不少,一滴也沒灑呢”
郁甄“”
閉麥吧她只是倒了杯水
堂嬸嬸盯著傅明津看了許久,總覺得有段時間沒見,這男人氣勢更強了,穿著一身西裝跨步而來的模樣,倒真像是哪個公司的高管。
傅明津的父母氣質看著也非同一般,不過傅夫人渾身上下沒有穿戴名牌,給孩子準備的婚房還是自建房,可見家底應該一般吧
堂嬸嬸笑了笑,“文彥媽媽,我是郁甄堂嬸嬸,我也是一片好心,就想問問你們給孩子準備了什么婚房啊。”
傅夫人滿心了然,女方家嫁女兒肯定有這方面的擔憂,想必郁媽媽對她家情況也有了基本的了解,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再說那套房子光裝修就花了十多億,也是世界一流的設計大師親自操刀的,要極簡有極簡,要法式浪漫有法式浪漫,郁甄肯定會喜歡的。
傅夫人大手一揮,非常自信“我給他們蓋了一套別墅。”
還別墅呢農村都管自建房叫別墅了不過堂嬸嬸的猜測被證實,心里也莫名松了口氣。
親戚間難免這樣,如果是一個路人過得好,她最多眼紅兩下,可身邊人要是發達了,心里總會不舒服,知道靳文彥父母就是普通人,郁甄住著普通的自建房,她也就放心了。
堂嬸嬸笑得真心實意“這蓋別墅很費時間吧”
“可不是前后弄了七八年,去年才完全裝修好,就這還算快的呢,我閨蜜家也在半山買了一塊地皮,建了快十年了還沒建好呢,”傅夫人嘆了口氣,又看向郁媽媽,“新房那邊什么都有,郁甄過去直接就可以住了。”
郁媽媽也跟堂嬸嬸想到一起去了,山上偏僻,也難怪蓋了七八年,不過她沒有嫌貧愛富之心,窮點富點都無所謂,只是怕女兒住山上不習慣。
不過她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這港城的半山好像跟她理解的半山不是一個意思吧
堂嬸嬸笑得意味深長,“我家親戚的房子也建了很多年,這山上房子不好建,材料運過去可麻煩了,雨水天又不能動工,麻煩的很。”
更重要的是中間沒錢就停工了,賺到錢回家繼續蓋房子,前后也蓋了四五年。
想必郁甄婆家也是這種情況。
傅夫人很認同,“我們那還經常刮臺風,陰雨天也不少,確實不太容易。”
堂嬸嬸和郁曼幾人對視一眼,都笑得意味深長,只有郁名姝滿臉擔憂地看向靳文彥。
她笑了笑,柔聲問“姐夫,你老家是哪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