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好意思呢”郁甄拿出過年推壓歲錢的架勢。
傅明津對答如流“我確定是我逼著你,非要你同意的。”
這人還挺上道,郁甄挑眉,咳了咳“既然你強烈要求,那我也只好勉強同意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如愿在襯衫口袋里戳到了一張卡。
郁甄笑著把卡片捏在手里,眉眼彎彎,“密碼是你夢到的那串數字吧”
傅明津頷首,聲音溫潤“密碼沒變。”
“很好”郁甄瞇著眼,媚眼如絲,唇角微勾,誘惑之姿渾然天成。
她捏著他的領帶往后退了幾步。
傅明津視線從她的笑靨上掠過,聲音低啞“甄甄”
郁甄睫毛輕顫,笑瞇瞇地把他拉到玄關前,又笑瞇瞇地打開門,接著笑瞇瞇地拉著他的領帶
把他推了出去
于是,等傅明津緩過神來,他已經站在了他住了六年的家門口。
好在,他早就說過,郁甄是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她竟然再次打開門,笑意滿滿地把他電瓶車鑰匙扔了出來,還不忘歪著頭,眉眼彎彎
“傅總,你把我兒子帶走這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看在你誠意滿滿的份上,你的錢我收了,你的人就請先離開吧”
在此之前,傅明津并不知道一個男人上交完工資卡后就會被攆出家門,原來女人變臉都這么快的嗎
卸磨殺驢這事郁甄做的實在有些順手。
他頭疼地按了按眉骨,簡直被她氣笑了,“甄甄,我可以解釋的。”
然而門卻無情地關上了。
傅明津緊接著聽到一陣腳步聲,隨后臥室亮起昏黃的燈光,郁甄出現在露臺上,背靠在欄桿上,垂落的卷發被晚風輕柔吹拂。
ok她洗耳恭聽
狡猾的男人,看你怎么解釋。
夏末的晚風實在醉人,傅明津仰頭,心湖微動,“我帶走粥粥,是跟岳母打過招呼的。”
“不可能”大騙子。
“我打電話給岳母時她正在打牌,大對胡,電話里吵吵嚷嚷的,所以我給司機打了電話。”傅明津依舊溫聲解釋道。
郁媽媽這人打牌時十分專注,更何況是大對胡呢而司機前日就因為女兒得了急性闌尾炎請假回家陪床了,忘記告知也不是沒有可能。
郁甄手支在欄桿上,腿微微彎曲,聲音愉悅“那兒子的事怎么說”
傅明津眸中閃過無奈的笑意,“粥粥的老師梁老師告訴我,他同班同學小橙子把一盒牛奶倒在了他頭上。”
郁甄一怔,“什么你怎么不早說”
“昨天想告訴你,但你喝醉了,沒來得及與你溝通。事實上小橙子從上學期開始就一直欺負他,他把粥粥最心愛的畫本撕碎了,在粥粥鞋子里灌入沙子,午睡時甚至壓在粥粥身上,揉粥粥腦袋。”傅明津溫聲解釋。
郁甄和傅明津題型都偏瘦,粥粥繼承了父母的基因,又有些挑食,雖則臉有些奶胖,身上卻比同齡男孩要瘦弱一些。他平日雖然有上馬術等培訓課,可他今年也不過五歲,短短兩年的鍛煉并未讓他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