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姐,”郁名姝笑著說完,就看到了飲料瓶上的“綠茶”二字。
郁名姝“”
“喝點綠茶,茶味濃點再來。”
郁名姝微頓,這才像被欺負了似的,委委屈屈地告別。
綠茶走后,空都清新了很。
送走客人,靳文彥視線落在郁甄身上,運動完皮膚比平日為白皙,身上泛著粉嫩的光澤,臉頰也微微發紅。
他笑了笑“晚飯想吃什么”
郁甄攤手“來點綠茶吧靳先生。”
靳文彥“”
等靳文彥洗漱完進入主臥室時,郁甄正躺在床上看手機。
一襲絲質的睡裙,襯得膚白如玉,細長的雙腿微微彎曲,長卷發鋪散著,有驚心動魄的美。
靳文彥神色如常地坐在床上,的頭發長,他很自然地替攏到一起,溫聲道
“你頭發很濃密。”
郁甄只顧著玩手機,并沒有注到他的動作有親昵。
“這是當然,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發量王者,不像錚錚爸爸,年紀輕輕就得了沒毛病。”
錚錚是郁媽媽朋友的外孫,錚錚媽媽嫁了一個美籍華人,老公人不錯,顧家又會賺錢,可惜英年早禿,市面上的生發洗發用品都買了個遍,頭發毫不留情地離他而去,僅存幾根頭發屹立不倒,他一直沒舍得剪掉。
說這是男人最后的倔強,一天不剪他就一天沒禿。
靳文彥見錚錚爸爸,自然記得他頭頂屹立不倒的三根毛,他眸中掠一抹笑,又很快斂住。
“錚錚爸爸如知道你這么說他,恐怕再也不會認為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士了。”
郁甄哼了一聲。
抱著手機,腳丫子動了動。
這張床很大,可郁甄是呈大字型躺下的,靳文彥睡下后免不了會碰到的腿。
平日郁甄肯定會及時收回,可今天不知為何,就是一分都不想讓。
故裝作不注的樣子,連踹了他三腳。
連續被踹了三腳之后,饒是一向從容的靳文彥也不得不捏了捏眉心。
他發現最近自己做這個動作愈發頻繁了,不想當然,即便是圣人,遇上郁甄這樣的性子,也難免會覺得頭疼。
郁甄是個機靈鬼,懂得試探,也知道見好就收。
是以連踹靳文彥三腳后很快縮回腳,轉身裝睡。
了許久,身邊的男人并沒有追究的思。
而郁甄因為明日就要錄制的緣故,破天荒失眠了。
躺在床上來回睡不著,看到隔壁男人呼吸勻稱,心里那口又回來了。
我睡不著的時候,他竟然睡得那么香
天理何在
于是,郁甄又裝作不經地伸腿,想踹完就跑,嫁禍給“睡相不好”這件事。
不料,這次腿伸出去后,腳腕一緊,下一秒整個腳丫都被男人握在手心。
郁甄傻掉了,坐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靳文彥毫困倦,哪里是剛睡醒的模樣
這人就在這等著呢
此刻郁甄祥林嫂上身,腦門上閃三個字
我真傻
靳文彥捏著的腳腕,皮膚細滑,哪哪都像精心雕琢的寶物,此刻白嫩的腳丫正躺在他手心,腳趾像主人一樣不安分,哪怕在這樣的時候,不忘囂張地動一動。
靳文彥手指在腳腕曖昧地摩挲,依舊是那副定神閑,從容不迫的模樣,聲音也一如既往的低沉“甄甄,不許再調皮了。”
郁甄微頓,拉被子蒙在頭上。